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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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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 痴人求悟(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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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出楼门,行下石阶时,一缕阳光正照在子徽仪的眼上。他抬起头,恰听见远方人们悬红枝上的欢声笑语。重重叠叠五色彩笺飘摇树冠,发出沙沙欢鸣。

    他的脚步不再沉郁。

    静坐车中归返时,子徽仪默然沉思,将风临此前所有言行都以新目光重新回看一遍。于是他发现了先前误解的地方。

    原来此前她的种种发怒利言,并非厌恶他。风临了解他,她不相信他会在短短一年变成个截然不同的薄情人。可她所见到、所听闻的与猜想完全相反,甚至连他也做出绝情的样子来。

    被逼得无法可施,无可挽救,又无处求证的她,只好来试探逼问。

    她通过他的反应来判断他的真心。

    她想要他承认。

    她不断逼问他,其实是想要他给一个回答,告诉她:你猜的是对的。我仍在乎你。我也在痛苦。.

    子徽仪此刻确定,如果那天东宫树下相遇,他能在她质问时说一句:“这簪子很重要。”或“这是您送的。”那么风临不会将簪子摔在地上。

    如果那天酒楼相见,他能在风临发问时回答她:“是的,我会送您最好的东西。”那么风临绝不会将玉环一把丢进湖里。

    她想要他一个回答而已。

    不给,她会伤心,会难抑悲愤。

    若给她一个回答,剩下的,她会自己原谅。

    他所做的一切,带来的所有伤害,那些误解隐瞒所造就的不可隐忍的背弃,她都会自己找借口原宥。其实很可怜。

    这个女孩失去的太多,她对仅剩的珍贵者,太珍惜,太想留住了。

    直至此时此刻,子徽仪才终于弄懂风临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缘由。心内震动之余,不由苦笑。

    其实他早该懂的。他本该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之所以误到现在,是因为他也不敢信。他不敢信在经历这些之后,风临心中还有他。

    直到今日,在她将心意传达后,子徽仪才敢相信这个事实。当他意识到她还在意自己后,便像突然打开关窍般,所有的一切便都明白了缘由。

    可怜,可叹。

    不过一场分别,再相逢时,他们二人的爱竟都生出怯意来。从前执手心意相通的人,而今竟都需要对方给一个肯定的态度,才敢承认自己的情意,才敢相信对方在乎自己。

    岂不可悲?

    子徽仪无奈苦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他抬手捂住脸,长长发出声叹息。

    如果没有楠安那场变故,如今,他们是不是已成亲了?

    这个问题不能想。

    子徽仪放下手,将自己从思绪扯出,逼着眼睛望向前方。

    恢弘大气的丞相府很快便到了。他该下车了。

    这座府宅一如其主人的气质,冷清刻板的相府对诸多节日都淡然待之,不欢庆,不热闹,仿佛一个不解风情的女子,不喜风月,厌见皓雪。

    相府终年不见雪,中秋重阳少欢言。唯独对花朝节,这座刻板寡淡的府宅有所优容。

    丞相允许在花朝时赏红,依遵习俗。于是每年的花朝,丞相府满府枝条遍悬彩笺红绸,飘飘摇摇,如层层叠叠的彩花,热烈而绚目。

    出府时,子徽仪全然未察,直到此刻归府,他双目才真正发现这色彩。

    风一起,满天地华彩如繁叶飘摇纷鸣,将他的眼眸点亮。黑睫之下,眼眸璨如长虹。

    人们彩笺所悬的祈福之音,他终于也听得到了。

    这一夜放花神灯时,子徽仪祈求花神降福,希望诸神予风临平安喜乐,令她重现往昔笑颜。

    对自己,他没有求什么。

    -

    这一日自楼中走出时,风临无比痛苦。

    刺目的日光炙烤着她,四周欢笑声、风吹纸条绸彩声,都似若隐若无的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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