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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看我就如同看一个卑微祈求的人。”
“如此,你还想我怎么对他,笑颜以待?我做不到。”
“怎么会……”风依云两只眼瞪得滚圆,他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才这么震惊。
这句话简直就是朝着风临肺管子戳的!
子徽仪这么了解她,怎么会说出这话来?
风依云难以置信,可他知道姐姐不会骗自己,因此反而对这话大为诧异。
身旁,风临已挪开眼睛,重新朝前迈步,面容波澜尽退,好似方才的对话没发生,平静谈起旁事:“你来得急,消息传太快,是你太灵通,还是他们太‘用心"。”
风依云也尽量收拾情绪,正色起来,说:“前皇城我插不上手,自然是他们用心的结果。”
风临目光微沉,低声道:“皇城这次换血,我们也要搀些人进去。”
风依云亦压低声音道:“这是当然,即便你不来,我也晓得。只是恐怕不顺,盯着缺漏的不止我们。而且……这次我们也有人被误损了,怕是有意的。”
风临道:“我们损了人,别人就没损么,呵,都没占到便宜。”
风依云点头道:“其实这样想,还是我们赚了。毕竟他们的钉子原就更深,给这一通拔了,便宜的反倒是我们。”
风临微微笑道:“是这样。”
风依云心情稍松,复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但这次到底为什么突然对刘育昌动手……”
风临淡淡回道:“谁知道呢。”
“哼……”风依云撇撇嘴,对她的说辞显然不信。
姐弟两个走得不快,但这时候也望得见漱玉殿了,风临在入殿前低声问了他一句:“父亲最近如何?”
风依云脚步慢了下来,双手攥着衣袖,勉强笑道:“挺好的。父亲吃了药后恢复了很多,宫里最近也挺平静,你不用担心。”
风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不要骗我。”
风依云微愕,随即神色黯下,低头道:“……其实,不好。”
“又是她么?”风临淡淡吐出这句话,却教风依云胸膛发窒。
“她……”风依云张了张口,很艰难地吐字,“想与父亲,重修旧好……”
哪料风临听到那词发出声巨大嗤笑,无不嘲讽道:“旧好……她与他哪里有什么旧好,只有旧威,旧骗,旧利用。”
风依云难以听下去,他内心也无法接受过去的温馨都建立在利用与欺瞒上,更心痛父亲遭受的每一次打击。
“入殿了。”风临道,“不要把这些事告诉长姐。”
本以为风依云会点头,没想到他却罕见地反驳道:“你以为这样好,但长姐只会气你不告诉她。”
脚步兀地停在原地,风临怔怔站在那,许久后才道:“……是啊。”
“那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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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繁巷,一座华车悠悠停在某宅门前。慕归雨自车中探出,由随从扶着下了车,脸上带着得体微笑,踱入门中。
进门一个哑仆上前,静悄悄地行了礼。小青年刚满二十的样子,挺清秀,对着慕归雨比划了两个手势,便躬身示意跟随。
待到房门前,慕归雨示意随从在外等候,自己接过东西跟着哑仆进去,转过一道小廊,推门而入,她望见了躺在床上的孟品言。
孟品言气色不大好,脸上有冷汗,穿着寝衣,背后拿好几个软垫垫高,半倚半躺着,见慕归雨来,也不起身,只扯嘴角笑笑,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哟,慕大人,您大驾光临了。”
“我带了些补品来。”慕归雨将手中东西放置在屋内桌上,哑仆搬了个椅子放在床前便退出去,慕归雨微笑着坐下,问:“伤得重么?”
孟品言扯唇笑道:“挨了十道铜鞭,姑奶奶肋骨都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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