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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做殿下才肯信我?”
谢燕翎的声音带着凄楚,微弱回荡在室中,她是含着期待的,她盼着能得到一次机会,或一个信任的眼神。
从前的殿下必定会给的。
但眼前的殿下,不会。
她永远无法想象风临究竟经历了什么,此时在她面前的人,好像只不过是长了一张相同的脸,再没一处相似。现在看着风临笑,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眼前人与记忆中人并肩而立,割裂了谢燕翎的目光。她终究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风临站起身,冷笑着走到窗前,一仰头翻了出去。
直到走,也没有给她一个回答。
谢燕翎跪在地上,脊背被千斤愧压倒,寸寸匍匐在地上,咬着嘴唇,发出破碎的泣音。
世上最悔的,便是她本可以。
再无法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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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谢慕两府,喜定良姻!”
“贺谢大人,贺慕大人——”
富丽的宴堂中,高扬的贺声伴着清雅之乐,在宴会一开始,便将气氛推至最高潮。
慕归雨微笑执杯,与谢燕翎的母亲谢元琳并肩于正主座坐着。主座向来是有象征意义的,慕归雨作为晚辈能与女方母亲同座,甚至越过诸位尊长,显然代表了她于族中的地位,她是以一族的掌权人,此婚约的决策者身份坐在这里的。
慕家余者列座都要次于她,而慕谦,干脆没有露面于宴。
两人身侧,谢燕翎与那位慕家小公子对面而坐,面上都无订婚的喜色。
平日与慕家往来较多的人家,大多知道慕谦有个嫡公子,然而这公子平日太无存在感,整日都待在府中,更不常出去游玩,以致这公子长什么样,年纪多大,甚至叫什么名字,人都不甚熟悉。
就连此刻他坐在如此瞩目的位置,也不能够摆出什么气势来,好似一枝避阳的新竹,不声不响的坐在一旁。
他举止不像他姐姐,唯有那张脸有七分相似,一派的秀美雅韵。五官大半相像,唯眼睛不同,同生一对笑眼,他的眼笑意淡很多,不如慕归雨眼波莞莞,却独有种含蓄之美,整个人都因这点含蓄而透出股欲语还休的韵味。远远望去,如细雨梨花,清英雅秀。
“云舟,来,这是谢大人赠与你的礼,你好生收下。”
慕归雨接过一枚玉佩,递与弟弟,慕云舟双手接过,行礼道了声谢,看见慕归雨微微点头,这才坐下。琇書蛧
因是订婚之宴,堂中并无轻歌艳舞,始终以清音雅乐娱客。雅音清心,可惜却无法抚平风临的情涛。
装出的淡漠仅是假面,她的心根本一刻未静。风恪也来了,带着他就坐在对面。没办法,谁让她们是皇姐妹,但凡同席,不是对坐,便在身侧,避不开的。
风临拿着酒杯的手都在哆嗦,却狠一咬牙,愣是逼着自己把这杯酒灌了下去。
辛辣醇香的液体在她身体滑出一道灼热的路,她渐渐稳定下来,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于是她可以漠视子徽仪了。
这个水性杨花、薄情寡义的人,从此与她再没半点关系了。
直到宴散归府,风临都没再看子徽仪一眼。
慕宅门前乘车时,风临曾与子徽仪擦面而过,子徽仪站在原处,遵照礼仪,向她行礼:“殿下夜安……”
风临片刻未停,她目视前方,大步自他面前走过,没有给他分毫眼神,彻底地无视了这个人。
子徽仪感觉自己在她眼中成为了不存在的人,彻彻底底的漠视令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寒心,他好像忽地从这世间消失了。
她只不过不再看他,他便变成了一只鬼,迷茫游荡,无处栖身。
没关系,不会比她死去更难受了。子徽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逼自己回想起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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