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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荣三女郎荣意荷自花楼包房中睁开眼,她昨夜忙了一整晚,又喝了大酒,照往常都要睡到晌午才睁眼,只是今天不知怎的,身上寒津津的,睡不踏实。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想伸手揉揉眼睛,却突然感到一股束缚之力,她赶忙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给人捆起来了。
这一下惊得她清醒大半,忙不迭从床上扭起身,见自己的脚也给人捆住了。
“这怎么回事!”荣意荷大惊失色,她不记得自己有玩这项游戏,正慌张时,忽然觉得脖子上黏黏腻腻的,像是抹了。
她闻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荣意荷抬起被捆的双手,飞快朝脖上抹了一下,拿到眼前一瞧,手掌上赫然沾了一大片猩红稠血。
“啊……啊……”
荣意荷汗毛倒竖,疯狂甩着手,在床榻上扭着后退,不想一抬头,发现床榻前正对一面大镜子。
镜子上清晰地照出她的身影,她看到自己脖颈上不知被谁抹了一大把鲜红的血,那血液还未干透,在镜子的反射中,一股一股地缓慢流淌下来。
荣意荷惊恐地望着镜子,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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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自家女郎遭人威胁的事情惊了荣府,待一查问,才知荣家有五位女郎都遭受了荣意荷的待遇,被人在宿处捆住了手脚,脖上被抹了一道猪血。
这鲜明的威胁令阖府上下震动,荣恒威得知消息后更是直接从虎贲军回来,下令彻查此事,势必要将这歹人揪出来。
花楼、宿馆、书院、乃至府中仆从,都被一一查问,忙忙碌碌闹了一日,却一无所获。
这下休说那些女郎的爹娘,连荣恒威这位将军也气急了,在府里把办事者骂得狗血喷头,骂骂咧咧地乘车去了京兆府。
如此直忙到夜深灯疏,也没得头绪,人家京兆府的人也有她们自己的事务,不好一直打搅,荣恒威没法,只得先归府。
荣恒威满肚子气地踏出府衙,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车马,此时夜已渐深,府前道上无甚人影,放眼望去只有一车停在那处,马夫随从都不见。
“准是那群油货看着我长久地不出来,躲懒去了!”荣恒威本来就生气,见了更是火大,大步走到车前,吩咐手下去寻人,自己则转过头,对着车帘子一掀——
随着轿帘掀起,一个黑影出现在轿中,冷白的脸上缓慢地,冷森森地勾起一个笑。
荣恒威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凝住,头皮一阵阵发麻,僵站在轿外。
是镇北王。
轿中缓缓伸出一双白手,手中捧着一个木托盘,盘中横摆着五缕头发,每一缕都用颜色不同的布系着。那布条不规整,像是从衣袖上拿刀裁撕下来的,边缘泛着毛边,和头发一起,诡异地摆在托盘中。
荣恒威盯着递来的东西,一眼就看到了左二那布条。她的女儿荣意荷,今晨就穿着这翠色的褂子。琇書蛧
威胁。
毫不掩饰的威胁。
荣恒威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为何白日里无论如何派人追查,都查不到任何线索,而眼前这个镇北王又为何在一天将尽的此刻出现。
给她一天的时间,是让她明白自己的能力,而此刻现身是在告诉她,这一切是谁做的,只要风临想,就可以不露痕迹地杀掉那些人。
轿中的人此时说话了:“荣将军,您也知道,孤只一个弟弟,见他要吃苦,反应不免激动。孤的心情你要体谅。”
“听说陛下有意许给你家,孤还愁了一会儿。不过很快孤便想到个绝妙的办法:把你们家的女郎都杀掉不就好了吗。”
风临在黑暗轻轻一拍手,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人了,还怎么娶啊?”
黑轿子里那两排白牙,忽似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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