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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一启,便有墨衣一角甩出,上粼粼金纹似水波流转,在衣摆下落间,现出条繁复尊贵的麒麟逐日花纹。
皮靴下踏,嵌金云花一闪,便被墨袍遮下,顺而上望,腰际金玉蹀躞带琳琳琅琅,束出抹劲瘦腰线,其上,前胸一轮麒麟踏云咬日织金纹烁烁流光,贵不可言。其人头戴紫金攒珠冠,簪束起高髻马尾,面上一枚玄色二龙咬珠绣金抹额,令整张面容都多了份凛冽的尊贵。
风临下了车四下扫一眼,也不说话,就这么望着慕归雨。慕归雨迎上前,有些夸张地赞道:“殿下今日真如天人下凡也。”
见她满意,风临收起笑,做出冷冰冰的样子,当着人面道:“孤带了些人来,不会不让进吧?”
慕归雨往后望了一眼,见她身后站着白青季等人,便笑说:“怎会呢?缙王特命在下好生接迎,殿下的人亦要礼待。”
说着她便回身命人备船接送,风临也不废话,带着人上了船,一路沉默着往仙羽台渡去。
及至仙羽台上,由人引进,便入一风临没有再前进的意思,那侍女在前一边引路一边道:“殿下将往之所乃是敝台一处名为旋盏荷芳的景园,其园以曲水流觞之美闻名于华京贵客间。”
“是曲水流觞宴?”风临闻言发问。
那小女侍嫣然一笑:“是的贵人。”领着两人款款走至门前,不待叩门,只听得银铃一响,便有小童自内启门,一股馥郁花香伴着整整暖气,扑面而来。
风临本还在心中疑惑,三月里办曲水流觞宴,莫不是脑子涝了,然见此处景象,便知晓缘由为何。
此处唤园,实则为露天之庭,四下以山水屏扉围绕一亭,亭间有一条清溪自石眼而出,曲折于石渠间,座案置于亭下,绕石渠而列。
四方蒸以暖炭,焚熏以花枝。
目之所及,凡树枝皆以绿绢饰叶,凡灌木皆以彩绸扮花,不知耗费多少人物之力,竟使得此园远望如夏日一般,郁郁葱葱。其间美侍曼歌,妙人轻舞,观富丽之景,品琼浆玉液,闻琴瑟雅音,享奇果珍馐。此间仙台之乐,何处不逍遥?
同为亲王,风临竟不知还有此等消遣之法。
风恪坐在主座之上,正搂着位娇滴滴的男侍咬盏,女侍近前耳语一番后,风恪松开了怀中娇人,像才发现风临到场,作惊讶状,起身遥遥道:“皇妹,可盼到你了!来来来,快快落座!”
众人起身行礼,风临望去,此宴似乎是私宴,座上大多是缙王派年轻朝臣,及老臣子女,皆是同辈人。比较意外的是,风和居然也在。
察觉到目光,风和敏锐地扭过头来,露出个甜笑。
风恪笑容满面,一身淡水色长袍,佩着长组玉,俨然文人雅士装扮,待客套完,目光落在风临身后那十几个侍卫随从身上,道:“皇妹,身后的是?”
风临似笑非笑道:“孤出行不便,须得人员护卫,正巧接到你的邀请,领来见见世面。左不过十几个人,缙王不会差她们一副碗筷吧?若真不便,孤也不多搅扰,这便告辞了。”
“哈哈……怎会。”风恪虚伪笑笑,心知风临有意刺她,想到一会儿的好戏,姑且暂忍,命人给都置了座。
女侍引风临一众入座,路过时,二人说了两句话,风临问她怎也在此,风和回道:“她叫吾,吾便来了。”
说了等于没说,风临礼貌微笑,扭头入座了。
风临左手桌案后坐着位年轻女子,看打扮也是文臣,二人不熟,便互相点个头略过了。
人差不多到齐,风恪唤来皋鸟,低语了句,便作无事样与人闲谈。
皋鸟悄然离去,待门扉再启时,远处绸林小径,款款走来一位佳人。
他一出现,似一缕月光投在庭中。
今日子徽仪一身汉白玉色,人如美玉雕成,莹白皎洁,不染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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