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第一百零一章 莲花去国一千年(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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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来北疆骚乱又起,她忙着遣将,便也顾不上继续伤怀了。
国内如此,国外亦有大事,不让清闲。
年初定安王丧毕不久,陈国便遣使来报,言称淑德君风德宜染病,七月,使臣来报重病,十二月,使臣来报皇子病逝。
武皇听闻消息,倒怅然许久,刘育昌安慰时,武皇曾有低语:“朕有些想不起他的样子了……”
刘育昌默然不语。
消息传入后宫,风德宜养父锦元君当夜病倒,此后卧床不起,终日以泪洗面。
侍奉时,有宫人曾听到锦元君口有怨言,言语间似乎指向圣驾。皇夫得知后,并未禀与武皇,暗自压下了。
楠安本将由朝廷派遣的新太守接管,却不料太守上任不久便坠水而亡。朝中再派,又溺毙。
议论沸时,风宝珠现身,主动上呈奏文,言讨母过,告罪于圣驾。陈国亦在此时遣使入朝,言说世女醒罪,不宜赶尽杀绝。
武皇没有兴兵再讨,她压下了沸议,以宽容为借口,暂恕了她这位亲外甥女的罪责,仍保有她郡王之位,且容她留驻楠安,但没有给她职务。
紧接着,在恕令发出不到一月,武皇便将宗室之中眼下唯一一个有美名的青年才俊——郡王风安澜,派为楠安太守,与风宝珠共治楠安。
此举引得恭定亲王大怒,急火攻心,连着两月上书不休,叩请收回成命。
武皇始终未理会。
众人热闹时,却有一个人物凭着男子之躯,竟在女子霸占的舆潮中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凭着一己之力,在这一年一度成为华京舆论的中心人物,甚至有时关于他的议论甚至能压倒先前慕归雨等人变动的消息,不可谓不稀奇。
这人便是子徽仪。
而他这一年广为人议的原因也很简单——美名。
或许有人便要说了,美名算什么稀奇?子徽仪从前不也被人称赞貌美么?如何能算值得人沸议的话题?
可“美”与“美”,也是有区别的。
他从前美,是清德之美,现在美,是容艳之美。
这位旧日玉质清华的公子,今日却是艳名远扬了。
自圣驾将他赐婚与缙王后,他便像改了往日行事作风一般,虽然看着还是容止清仪,彬彬有礼的模样,但却在未举宴定盟的情况下,听从缙王招唤,公然出入缙王府。
不仅如此,他还随缙王常往宴席,其间风恪屡有出言戏谑,他都似不知羞耻一般,坦然受之。有一次,风恪公然当众谈论他的清白,对人嬉笑道:“这个宝贝,从前由定安把着多时,吾以为早叫她尝了个遍,不想他却还是清白之身,守宫砂仍在呢!”
于宴席众客面前,公然谈论一个未嫁男子的身躯清白,这在武朝是对一个男子极大的羞辱和骚扰,若有性烈的,即便不把碗碟摔在那人脸上,只怕也要当场一头撞在墙上。
可子徽仪却笑着受下了。
似乎觉得这样羞辱还不足,当席上有起哄的人嘟囔一句“当真么”时,风恪立刻指着子徽仪,命令道:“把你的守宫砂给她们看看!”
时夜冷风飒飒,吹得庭花苑树哀哀而鸣。子徽仪玉容轻笑,挽袍自座上起身,挺直脊背,缓缓迈步走至宴庭席列中央,轻声对呆立的几个舞女道:“烦请诸位暂退。”
尔后他站在原本舞女表演的地方,抬袖对主座风恪行一礼,随即转身朝后,正对着两侧人,抬手轻轻拨开衣襟。
月光之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扯开襟口,曲线优美的脖颈微微弯出好看的弧度,顺着月华,一路延伸至修美的锁骨,露出一小块莹润皎白的肌肤。
于左侧锁骨下一指的肌肤,一粒鲜红如血的守宫砂显露于月光之下,依着雪润的肌肤,散出勾人心魄的魅惑。
子徽仪微微歪头,手指轻扯衣襟,美目清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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