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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国文人墨客聚集的风雅之地,不仅这里有,国都也有,旧年为陈国太祖为纪良臣所建,后渐兴雅风,愈发兴盛,现全陈共有十八座。”
“噢……”白青季恍然道,“您是想来观览?”
“……”风临沉默了片刻,道,“我显然是觉得这地方有猫腻。”
白青季道:“噢噢!原来如此。哈哈,面来了!”
风临没再说话,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待老伯端上面时,她忽然问道:“最近可有什么大事么?”
老伯道:“哎呀,不知客问的是什么?最近……哦!明白了,我说与你,客不要外传啊……县丞家的女婿春枝出墙了——”
风临道:“不是这个!……是对面的武朝,有大事发生么?死了……死了什么人么?”
老伯恍然,道:“嗨!客问的这个啊。那边楠安前两天打起来了,哪能不死人呢?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倒是听说她们那儿那个亲王死了,闹挺大呢,我们太女好像和她算姻亲吧,还写了悼文,就贴在前头洗墨台……”
白青季暗暗握紧筷子。风临眼眸微暗,喉中艰涩,问:“别的呢?还有别的么……她们那儿的皇夫……可……可也没了么?”
问出这句话时,风临手脚发寒,都没觉察自己声音微颤。
老伯道:“什么?这个没听说啊!难道他们皇夫也死了啊!啊哟,不知道哇!老婆子你听说没啊——”
风临睁着眼瞪望,那表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她面色终不再那般冰冷了。
“不必了老伯……”风临僵硬挥了挥手,“我也是听小道消息,不准的……不准的……”
“哦好、好,那客慢用。哎呀……有这事么,没听说哇……”
白青季在一旁担心地看向她,眉头不觉紧锁。待人走后,风临却一时失神,呆望着眼前的面碗,白青季急道:“殿……呃姑娘怎么了?”
风临愣愣道:“如有国丧,天下皆知……没有此地不闻的道理……”
白青季瞪大眼:“啊!”
风临抿起嘴,周身因为那一点希冀而酸麻,她红眼笑着,伸手去拿筷子吃面,却手指发软,三五次抓不起筷子。
白青季简直要难受死了,一把放下饭碗,抓起桌上筷子放进风临手里。在握到筷子的刹那,风临忽然掉下一滴泪来。
“太好了……太好了……是骗我的……”
这话简直要让白青季疼死,这天下怎么会有人因为被骗而高兴!
但风临却笑着抱起碗,将肉夹到白青季碗里,而后埋头,将面大股大股塞进嘴里,以掩饰激动颤抖的情绪。
太好了父亲,我这个扫把星,没有连累你。
她这样闷头吃着,竟未发觉有人走来,待白青季轻扯她衣袖时,一个货商打扮的女人已站在她桌边,抬手指敲了敲桌角,笑道:“哟,很巧啊,没想在这里碰见您。”
风临再抬脸已换改神情,黑黝黝地眼直视对方,弯唇笑道:“这天下无巧不成书啊。”
“呵呵,难得一见,不如女郎随我归家一聚,家中贵人听闻女郎到此,也欲宴请一番。不知女郎进来宿在何处,盘缠可够?”
风临起身,与她对视笑道:“阁下盛情,却之不恭。既到此处,客随主便。至于旁的话,待一会儿回去,再说不迟。”
“哈哈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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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恩城府衙,烈日拥庭。一众人马密密麻麻,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从衣着来辨,勉强能分出三方人马,若有知内情的,便能轻易辨出这里站的大都是飞骑营、骁骑营、还有少部分顾家守备军,至于府衙诸官,反倒给挤在外头角落里了。
守备军不知怎地,都萎靡着,似乎并不关心眼下事,像是来点卯的。倒是骁骑营飞骑营似有龉龃,两方人剑拔弩张,气氛格外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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