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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心慌不已,为着讨好武皇,进言道:“陛下先前谋划未果,臣亦是为此生憾。然臣以为成大事者不必受制于名分,陛下以为呢?”
武皇抬眼一笑,道:“朕只怕委屈了你家。”
“但能为陛下助力,臣甘之如饴。”
二人所言为何,含糊不明,但很快便浮于水面。
没过两日,在一个晴朗的三月天,刚下朝归府的风临便收到了这份突兀的大礼。
未近府前便见内城依仗停在路上,兼有无纹的车马队,一踏进大门便见皇城内侍站列在廊下,成列冲她行礼。风临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待进眼前的客厅,一眼便见堂中坐着位明艳少年,着一身茶花红仪服,重工精绣,金冠金饰,煌若彩凤。
见此情形,风临虽在雾中也隐隐摸得一点意思,脸登时沉了下来,一旁的领头内侍殿丞冲风临俯身一礼,谄笑道:“奴拜见定安王殿下,贺殿下大喜!这位是凤家的二公子,自先前落选后此子郁郁寡欢,不思茶饭,重病不起,凤大人怜子心切,上书恳请陛下怜悯,陛下为凤大人爱子之心动容,又怜悯其情深义重,故特恩赐其入殿下府邸。秉陛下圣恩,从今日起,他便是您的男侍了。奴恭贺殿下又得佳人!”
风临的黑眼珠转向堂中坐着的那人,他正板着一张脸,像个讨债的坐在椅上。
情深义重?
不思茶饭?
重病不起?
那厮两个拳头握得青筋暴起,风临凭借多年驰骋战场的经验,毫不怀疑那讨债的下一瞬便能拍案而起,两拳打死眼前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家伙。
然而那公子面色不虞,风临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去。选夫一事她本就不情愿,也曾与陛下透露过不愿纳侍的心意,她心道:选夫废了多少心思才撇开了那些个眼线,本以为好歹能内府清净,到底是您棋高一招,正夫做不得,直接塞个男侍过来,倒比娶夫还省劲!谁不知那凤翔是您宠信之人,塞她的儿子给我?还逼着我受这份大喜?欺我太甚!
是而她应付的表面功夫也不肯做,甩下了一句话便走:“受不起,请回吧。”
那老殿丞大惊失色,恐任务不成,连忙追到离去的风临面前,几声高呼:“陛下口谕——”
风临怒不可遏,却又不得不止住脚步,强压着怒火跪到地上道:“臣敬领圣谕。”
“朕为一国之君,当抚恤下臣,你为朕之臣,当为朕考量。况且女子有个三夫六侍最是寻常,你虽倔些,但想来不是不懂事的,勿要为此胡闹。”
老殿丞宣毕,冲定安王笑道:“殿下可听明白了?”
风临缓缓起身,死盯着老殿丞,道:“如此,吾不得不受了?”
那凤公子此时才走上前,冲风临一礼,缓声道:“侍凤至拜见殿下。”
风临不答,只冷冷地看着他,他亦是毫不想让,静静对视,二人周遭如数九寒地,气场针锋相对。寒江急的满头大汗,生怕风临说错了话被内侍禀给皇帝,奈何身为奴婢又不敢插话,只得不停使眼色。
那凤至生的高挑,风临与其对视免不了要抬着头,心中更是不爽,冷笑道:“凤公子乃功臣之子,予吾做侍不觉委屈么?”
他冷冷道:“殿下方才没听到么?侍倾心于殿下,险丢了一命,能入府便是天恩,怎会计较名分?”
风临闻言嗤笑:“好个情深义重,只怕吾无福消受。公子入吾府,看似为情,实为讨债吧?你也瞧见了,这府中空荡,寒酸得很,实在不知公子看上什么了?如此自降身价,倒叫吾心中害怕。”
凤至又是一礼,回答也虚冒:“侍抛节上门,自是为情,一片真心可鉴。殿下如此说,真叫凤至心伤。”
一派胡言,见这满堂假人假面,风临忍无可忍,当场拂袖而去。那一众仆从内侍面面相觑,倒不知该如何收尾,寒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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