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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又太过率直,臣怎么放心他嫁入亲王之府呢?”
风临宽慰道:“大人无需妄自菲薄,在云逸眼中,金玉之尊倒次于馨德良质,月氏虽非大族,却是书香门第,家风优良,观公子言行,便可知大人素日的悉心教养,非是德行出众之人不能教导。如此良家,如此良人,又怎做不得一个小小的王夫呢?”
这样的夸赞和自谦说得月知州颇为舒服,她见风临不是传闻中的无礼之人,微微放下了心,起身道:“冒昧叨扰,已是老臣糊涂,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大人这话叫云逸汗颜,该是吾去贵府拜访才对。”
月知州摆了摆手,叹道:“本进京便是为了小选一事,而今事了,老臣也该回兰陵去了。只是臣的小儿需得留在京中习礼明事,京中无亲眷,小儿孤身一人,还望殿下念在婚约,能多多照拂小儿。他若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殿下不要怪罪,都是老臣教子无方,臣先向殿下告罪……”
说罢她便俯身欲拜,一旁的月惊鸿见状红了眼眶,赶忙上前扶道:“母亲……”
风临也一把扶住,轻声道:“大人这是做什么?照拂公子是吾应尽之责,且公子兰心蕙质,即便日后有什么争吵,也必定是吾冒犯在先,该吾道歉,您何须如此?”
月知州执意欲拜,奈何风临力气极大,抓的她动弹不得,无奈只能作罢。
留她们做客,她们也是不肯,月知州带着月玉京离去,唯有月惊鸿借口琐事,非要同风临再讲会儿话。见儿子这不争气的样子月知州连连摇头,拽着月玉京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月玉京从始至终也没有多言,只是走前冲风临行了个大礼,说了句:“臣的弟弟以后就拜托殿下了。”便随母离去。
二人站在府门口见马车远去,才抬脚归府。风临与他并肩而行,方才听他说有事要讲,只当他是真有正事要说,便问:“公子有什么事要说?”
月惊鸿望了她一眼,快步走到前方,背着手边看四周边轻快道:“自然是大事。”
风临认真道:“何事?”
月惊鸿转身冲她正色道:“你可知华京中订婚后的男女必得去清云观求一道姻缘合和符?”
“嗯……吾不知道。”风临一时语塞,“所以你想去清云观?”
月惊鸿点了点头。
平心而论,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况且二人也有婚约了,带他走走也没什么,正好有些话风临也想说。于是她道:“这也不难,走吧。”
“现在?”月惊鸿奇道。
“嗯,走吧。”风临抬脚欲走,忽想起什么,又停下问他:“你想张扬一些,还是想低调一些?”
月惊鸿不解,问:“这是什么意思?”
风临面无表情道:“意思是你想坐吾的车驾,摆仪仗去,还是只骑一匹马去。”见月惊鸿脸上表情,风临忍不住解释道:“原先在军中时,她们说男子是很在意排场的,若女子小气男子会很没有面子……所以……”
月惊鸿没忍住笑道:“情人去求符哪里要什么排场?只要一匹马就够了。”
风临点点头,命人去牵了两匹黑马来。风临不想太惹眼,也不许仆从跟着,只与月惊鸿二人骑马离去。
到了清云观,风临着实被这儿香火之旺惊了一跳,短短几步台阶,足足走了三刻钟。风临被这么多人围着简直要窒息过去,幸好有月惊鸿扯着她一路挤过去,这月惊鸿也不知怎的,人越多他乐得越高兴,活像个下了水的泥鳅,左滑右滑便滑到了一座大殿门前。
他也昏了头,便问近旁的一位妇人:“大娘,这里在做什么?”
妇人满头大汗道:“求签哇求签!这里签好灵的哩!”
月惊鸿乐道:“哦哟?那我也要求一支。”
风临在他身后被挤得头昏眼花:“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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