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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心动?风临在一日,她们或还有出头之日,风临若此时被整垮了,她们该找谁谋利去呢?
故而几位宗亲极力反对大臣所言,可她们却也不是傻子,当武皇问谁人更好时,她们皆荐武皇亲近之臣孟昆之子,既膈应了对面人一把,又顺了陛下的心意,实在是一举两得。
两方僵持之际,武皇话锋一转,问风临心悦哪位,风临抬手一挥,直言:“都行。陛下做主便是。”
武皇微微点头,起身对众人道:“众卿辛苦了,此事待朕再思量一番,今日劳诸位陪了一日,早些归家歇息吧。”
风临随着众人起身行礼,目送武皇与皇夫远去,从始至终风临没有对自己的婚事发表过一个字看法,也没有对皇夫的举动流露半分疑惑。皇夫亦没有对风临解释的意思,直到踏出殿门前这对父女才对视了一眼,没有波澜,没有疑虑,就只是对视了一眼,一如平常。
皇夫道:“早些回去吧。”
这里有父亲在。
风临点点头,大步流星走出了紫宸殿。
当日皇夫便向缙王系三位公子的臣家发了邀帖,请其臣夫入宫赏画,这邀帖盖了皇夫的印,直接越过掌六宫之权的刘昭仪,于当夜送出了宫城。翌日便请来了三位官眷,留他们用了午膳。武皇本欲寻皇夫用膳,一入栖梧宫便见几人相谈甚欢,皇夫还特当着武皇的面对三人大行赏赐,举止极为亲厚。武皇面上没露什么,顺着皇夫的话给三人的赏赐又添了一笔,而后淡笑着离去。
当夜武皇宿在金龙殿,夜深人静之时,忽问殿门处的刘育昌:“以你所见,王夫当选何人?”
刘育昌一下散尽了睡意,恭敬道:“陛下家事,老奴岂敢多言。”
武皇笑道:“你这老货……朕既问你,但说无妨。”
“陛下为江山千秋计,自然心中早有了主意。”
武皇脸上习惯性地挂着微笑,她撑起头虚望着殿门的方向,宫殿之中熄了灯,望不见人影,可她却打量得仔细。
良久,武皇微笑道:“你年纪大了,守了一夜难免吃不消,回去歇歇吧,明日朕还要用你磨墨呢。”
刘育昌没有推辞,谢恩归去。夜里临时换人,人选不多,梁少监顶了上来。
武皇瞥了他所在方向一眼,道:“这深更半夜,你来的倒快。”
梁少监跪地答道:“奴夜不解衣,榻前悬针,为的便是怕御前有急,好及时清醒任职。”
“嗯,是个良仆。”
梁少监沉声道:“在御前做事,自当尽心。”
武皇似乎颇为满意他的回答,吩咐道:“你日日准备着,朕也不能辜负你的心意。你且去替朕给凤翔送个口信,叫她帮朕查查御前的人。”
这话说得颇值得玩味,梁少监不需多想,凭直觉便明白陛下所指是谁。而她将这个想法不加隐瞒地透露给自己,也是在暗暗告诉自己:朕疑心身边人,朕身边无可用之人。
这是武皇摆到明面上的机会,他自然要抓住。
而如何避过众人眼线,避过刘育昌的眼睛,静悄悄地出宫,是武皇给他出的第一道题。这题解的不好,没有资格为她办事,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梁少监暗暗咬牙,叩首谢恩,静悄悄消失在夜色。
五更天时,凤翔终于收到了她等候已久的圣旨,她面作愁容,连连叹气,似是一时失言道:“陛下此番当真是难为凤某了!那厮借着龙势作威作福,金银财宝不入眼,莫说文官武将,就是亲王贵眷也要送以豪宅阔院相结交,在华京其势之大,岂是凤某一介小官可以撼动的?只怕今日才查个头绪,明日便已命丧黄泉了!”
梁少监自然不会错过她言外之意,虽急得满头大汗,但仍折回来,作揖道:“大人赤胆忠心,叫人钦佩。若您看得上,梁某愿为大人分忧。”
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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