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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话进来,说是要她留心净王的一举一动,悉数报给缙王。只是此人始终不肯承认投毒谋害净王,也不肯指认同党,故而臣用了些手段,诈了可疑之人一下,又诈出两个内应,皆是缙王之人。”
武皇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你干的不错。”
凤翔迟疑着开口:“陛下,审问之时,有一人说缙王留心净王,是因得知陛下对净王颇为赏识,故而起了提防之心。臣疑心……御前有人用心不专。”
听了这话,武皇微微眯起眼,忽然笑道:“缙王远在江南,消息却颇为灵通啊。”
“陛下明鉴!”
武皇起身,从身后架中取出一枚金令牌丢至凤翔手中,凤翔定睛一瞧,惊道:“镇邪令,陛下这是……”
此金令上有辟邪一只,脚踏四兽,为武朝镇邪令,陛下亲委,见令从命。其意义不言而喻。
武皇负手而立,面色平静,言语间也是云淡风轻:“有人在朕嘴里放了几根刺,刺不拔,朕不舒服。”
“臣必定不负陛下期望!”凤翔连忙执令叩拜,尔后低声问:“陛下,今夜那些人该当如何?”
恰此时刘育昌回殿,将一端砚台递与凤翔,凤翔见砚看了刘育昌一眼,对方道:“没拿错。”
武皇赐予她的是一方白端砚台,白砚磨朱墨最相宜。
武皇淡淡的声音飘落至宫砖之上,“夷三族。”
“臣领命。”
武皇回首,望着刘育昌与凤翔,微笑道:“今夜之事,不得传出半字。胆敢私议者,无论侍君奴婢,就地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