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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不好?”
他的语调轻快,不像第一次见面,倒像是老熟人打趣一样。
风临也不知怎的,开口回道:“很好。”
黑夜悠悠,少年的眼眸明亮如炬,他好像很开心,乐道:“不是‘好",是‘很好"啊!”
风临心中暗恼失言,嗯了一声。
他道:“殿下,舞好,那人呢?”
风临转过身,深深看了他一眼,良久才道:“你叫月惊鸿?这名字起的倒大。”
月惊鸿粲然一笑,扬首道:“我担得起。不是吗?”
微风轻轻吹起他的发丝,柔柳般轻轻飘起,散着淡淡的光,连发丝都染成了通透的金色。风临望着他熠熠生辉的身姿,心想:是不是云散了,不然他身上怎么这样亮。
想着想着,风临便回了句:“是。”
月惊鸿开心地勾起嘴角,转头望去,道:“行吧,细细瞧瞧,这里也别有一番风致。”
风临不欲与他纠缠,直言道:“公子,吾非良配,莫要误了自己。”
月惊鸿微微一愣,面上倒也没什么受挫的表情,只是很认真地发问:“殿下又不是男子,如何知自己是不是良配?”
“吾恶名在外,想必公子该有所耳闻。”
月惊鸿转头远眺,轻声道:“人言何足信,我只认亲眼所见,昔年花街遥遥一瞥,足以定论。”
风临沉吟片刻,道:“吾已非当年之吾。”
月惊鸿直视她双目,不假思索:“殿下与当年无半分分别!”
他说的认真恳切,风临竟觉不出一丝丝的虚伪和恭维,这次她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移开了目光,道:“吾回宴了,夜凉,公子也莫要久留。”
“恭送殿下。”
风临刚刚回席间坐定,便对上了子徽仪的目光。他凄哀地望着她,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看过来,仓皇垂下了头。风临面色微沉,也移开了目光,重新望向席间献艺的公子,百无聊赖。
曲终宴散,诸位朝臣携家眷乘车离去。也有不少机灵的,领着自己公子借谢恩的由头,在陛下与皇夫面前再露一次脸。
一片热闹中,子徽仪目光不断搜寻,却望不到她。风临早不知何时离场了。
归府后,子徽仪黯然坐在状态前卸下发式,将一干仆从尽数退去,自己熄了灯坐在床前,直勾勾看着天上。
他无法控制思绪,眼前总现出那月氏作舞之时,风临注视的模样……风临并不是喜好歌舞之人,她看只能是因为她想看,而那月氏又生的玉颜色,一曲舞毕,多少女子惊艳其风姿,风临亦是凡人,又怎么敢肯定她能免俗呢?
何况,月惊鸿舞毕没多久,风临便起身离席了,回来时,月惊鸿也紧随其后。二人今日又穿着相似颜色的衣衫……够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子徽仪起身一把推开窗户,仍由冷风呼啸袭来。他明白,自那日起,自己已经失去了为她心乱的资格,而她,也说了“旧事自此断”。
是啊……他都与旁人订婚了,殿下执他人手,又有什么不可呢……
他心痛难忍,蜷缩着蹲在地上,捂着心口喘息。一只鸽子悄悄停在窗前,歪着头打量他。子徽仪闻声抬头,艰难的起身,取下那封藏在鸽爪的纸条。
展开,焚毁,取纸,拿笔,子徽仪机械地做完这一切,举笔写字,写得极为艰难。
缙王在京否?
鸽子回程的另一端,一只素手展开了信纸,看到了一个被水晕花了的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