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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此人存心欺瞒,又设计勾引,儿不知其身份,糊涂入套,否则儿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闻言刘育昌立刻跪倒:“陛下,缙王殿下留宿宫中的消息,老奴不曾多嘴啊。”
武皇不语。
裴自清略一思索,便哭道:“陛下,奴既已得天子恩泽入宫,又岂会招惹缙王?就算奴是贪慕荣华之人,既已入了您的眼,又何必勾引她?天下谁不知做皇帝的男侍远胜过入亲王府!”
武皇终于开口:“刘育昌,你先起来。”
地上人赶忙起身。
武皇垂眸看向裴自清,目光在他身上的狼藉处停了片刻,又转回风恪。二人皆屏息不语。如此默然良久,武皇才道:“裴氏,留个全尸吧。”
突兀的一句话,屋内唯有武皇身后的近卫反应了过来,飞速上前拖拽起裴自清,裴自清哭泣欲喊,一旁人手快堵住了他的嘴,不多时便拖着他消失在众人视线。
武皇抬手示意刘育昌退下,自己与风恪独留屋中。风恪心中惊慌不已,自她出生起,从未有一日如此刻般惊惧,似上了断头台一般。她抬头颤声唤:“母、母皇……”
遂不及防,一记耳光带着呼啸拍在了风恪脸上,她被打倒在地,耳鸣了许久才爬起身重新跪好,还未张嘴,又是一记耳光呼啸而来。
风恪口中已蔓开了血腥之气,她被这两掌打得头晕目眩,却还不得不撑起身,恭敬跪俯在地道:“儿罪该万死。”
武皇垂眸看她,语气森然:“英宗时,皇八女与后侍金氏私通,你可知她的下场?”
风恪头抵在地砖上,艰难开口:“鸠杀。”
“你是该万死。”
风恪登时浑身无力,耳鸣带着一阵阵眩晕搅扰她的思绪,她不知是吓得还是气的,胃里翻江倒海,她强忍住呕吐的欲望,颤声道:“母皇欲要儿死,儿自然从命。只是儿实在冤枉!还望母皇留儿苟活几日,自证清白!”
武皇冷道:“朕若想你死,便不会处死裴氏了。此事滑天下之大稽,若传扬出去,岂非让天下人嗤笑皇室,你丢的起这个脸,朕丢不起。”
“是儿之过!”
“朕已下令诛杀守卫奴仆,你昨夜未留宿宫中,世间也从未有过裴氏。”
“儿臣谨记。”
武皇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风恪,冷声道:“你方才言语暗指,朕不是不明,但你做的事却赖不得旁人。这皇城之中,一草一木都有主人,这主人便是朕。朕可以抬举你,许你尝尝当家的甜头,但你若不识抬举,那点甜头便会变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苦头。”
风恪骇然:“臣万死不敢!”
“这些日子,你监国监的得意,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也忘了这天下的主人是谁。去崇国寺净净心吧,对外朕会称你是为皇夫祈福,全你一个孝名。”
风恪闻言心中巨石落地,她暗舒一口气,跪道:“多谢母皇大恩!儿犯下如此大错,本该一死以谢罪于母皇,谢母皇圣恩,留儿一命以改过。儿定日日自省,静心悔过!”
武皇沉声道:“今日启程罢。”
摆驾回紫宸殿后,武皇甚是疲累地叹了口气,刘育昌端了杯茶小心放在桌上,劝道:“陛下一早便这样劳心,早膳都没吃,喝些茶吧?待会老奴命尚食局送些果子过来。”
武皇没有理会,只问:“事都办妥了?”
他道:“旁的都办妥了,左不过是些下人,处理了也就是了。只是那裴……那人老奴怕在宫中动手被旁人知晓,命人拖出皇城处理了,不知陛下觉得妥不妥当?”
武皇皱眉道:“你办这种事是妥帖的。缙王那怎么样?”
“回陛下的话,缙王已乘车往崇国寺去了,倒也没耽搁。”
“哼……”武皇慢慢合眼,“若不是朕没得选,怎会令她一家独大。她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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