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甲绕疆游;
我踏石阶饮热酒,
少年酣狂拒平庸!
日带吴钩夜揽弓,
战号悠悠开胆胸,
剑出寒鞘胡夷乱,
复我边关十九州!”
嘹亮的歌声回荡在流云间,激起几只鸟雀鸣和。
风临挺直了胸膛,仰头望去,行在歌声中,随众人一同踏在尘土飞扬的乡路上。
一旁的同袍与她年岁相仿,笑得脸红扑扑:“殿下!一同唱呀!”
许是被阳光晃得,风临的眼也同她一样亮晶晶,她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学着她们的样子张开了嘴,跟着磕磕巴巴唱起了这支小歌。
她越唱越大声,最后也同周围人一样,嚎得脸红扑扑的。胸腔随着歌声轰鸣,带起一阵高昂的快意。
少年嘛,对天高歌图的是个自在,难听些又何妨?
一路高歌在墨镇近前渐渐散去,老将军寻了个高地扯嗓子喊道:“开始拉练!”
一阵惊天尘土飞扬,一大群士兵们开始了预定的演练。墨镇中时不时有百姓探头来望,其中也有不少小孩子那根木棍学着嘿嘿哈哈地比划。
午间休息,风临解下抹额,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汗,众人围坐生起了火,烤着带来的干粮,粗着嗓子大声说笑。
北方三月的天还是有些冷,风临坐在火边对身旁的人道:“瞧这风,今夜当值的人可要有的冻了。”
一旁的人点头道:“可不么!晚上大风呼呼的,没两碗热酒怎么撑得下来。”
几人正聊着,一旁忽然钻出几个小孩,一人道:“小娃娃,这里暂且不能玩闹,回家去罢!”
一小孩道:“你怎知我玩闹?我认真的哩!”
风临也笑道:“你拿着根木棍,认真做什么?”
小孩正经道:“我要从军哩!”
“哈哈哈哈哈哈”
“小娃娃,你太小了,大些再说罢!”
小孩道:“等我大些,也穿这甲,到时候拿把真家伙,找你们比试,把你们牙都打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
风临笑道:“好呀,有志气!快点长大,等你来把我们牙打下来。”
小孩扬起了脖子正欲再讲,远处传来一声怒喝:“狗娃子!还不滚回来!!”
几人望着小孩慌忙跑回的身影大声笑着,忽一只长剑擦过火苗,呼啸着朝那位小孩袭去。它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小孩的身躯,借着惯性将孩子钉在了地上。
笑声戛然而止,风临目光惊愕,呆呆张着口。
一声曲折的长角声响起,伴随着几声漠庭语的嘶吼,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的骑兵。她们手持弯刀,呼啸着直奔武军而来。
“敌袭!!!!”
远处一位同袍破音哀嚎,拔刀迎敌,消失在了敌人的弯刀之下。
来不及思考,风临飞速从地上爬起拔出长剑。一边与人交锋,一边往老将军处杀去。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四万漠庭人骑着骏马踏过正在午休的镇北军的躯体,弯刀轻而易举挑开了她们的喉管。有性格恶劣的漠庭人杀了人还不算,还要割下苦苦求饶的新兵头颅,攥着她的头发拎在手中展示,大笑着与同伴交谈。
“怎么会打起来……怎么会……不是和亲了吗?”一位年轻的士兵双手持剑不住地颤抖,风临应付狼狈,正欲转头与她合作,却见她被人一刀削去了胳膊,踉跄着摔倒在地,数十只马匹平踏而过。
年轻的女子如同一摊烂泥粘在地上,没了声息。
一阵极为强烈的干呕涌了上来,风临咬牙克制,手持君子冠狼狈地应付攻势凶猛的漠庭人。
只防住要害已然耗去了她大半精力,胳膊与小腿被刮出无数伤口,她暗暗吃痛。
“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