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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子敏文不能进皇城,就此与他们分别,临走前她忽然拉住风临,塞给她一个小锦袋,风临一颠,听到那珠圆轻碰之声,便知这是一袋珍珠。她连忙拦住子敏文道:“堂姐,云逸还未落拓至此。”
子敏文却推开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眼神疲惫,话语却轻柔:“以备不时之需,不要推脱。大家都不容易,也最知彼此难处。回宫照顾好自己,凡事莫要太逞强。”
车马远去,风临手握那一袋珍珠,许是被扬起的尘土迷了眼,眼周又不争气地红起来。
回到宫中,风临见到站在栖梧宫门口张望的皇夫,心头一酸,一头扎进皇夫的怀抱。
身侧的寒江与白苏早已泪汪汪,绕着风临一左一右,眼神不住打量,恨不得连头发丝少几根都数出来。
风临搂着这瘦削的身体,担忧皇夫,连忙扶着他回殿讲话。
皇夫看着风临,一下子便注意到她手上多出的那些细小的伤口,心疼道:“没有奴婢,事事亲为,又无人教导,临儿,你吃了不少苦吧。”
“也算不得什么苦,就是原先太娇惯了,练练也是好事。”风临挤出满脸笑容,生怕皇夫忧心一分。
“在我面前,不需要装。”皇夫一眼看穿,轻声道,“自己一个人在那,怕不怕?有什么委屈,你可以同我说,同我骂。我把人都遣出去了,你不需要顾忌。”
“也没什么委屈的啊,就是孤单点,这也是难免的。就是做饭的时候真是费劲,我可能没有做饭的天赋,那饭都不能入口,再就是中秋想吃月饼,那禁军死板,不肯给我送,着实把我气了一通。再也没什么委屈了,我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回家,没想到到了春节也没放我,还以为过年了,陛下能放我出来几天……你们今年怎么过的呀?有没有剪窗花?我自己在那,也没什么纸,就在心里描了一个……”
起先风临还能维持笑容,三五句话下来,笑容便越来越勉强,直到皇夫轻轻用手抚摸她的头,似安慰一般,她再也撑不住,本来上扬的嘴角憋了下去,问出了她绕在心头一年的问题:“父亲,母皇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没有,她没有不喜欢你,只是突然失去继儿,她有些失了分寸,不知道如何面对你。”皇夫起身搂住风临,轻声道,“不会不喜欢你。让你自己在那一年,是父亲不好,委屈你了,临儿。你坚持了一年,真的很厉害。”
风临把头埋在皇夫衣袍中,把眼角涌出的泪藏在里面。
可惜这样的温情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御前的人不合时宜出现在了栖梧宫。
风临万般不情愿,也推辞不得,跟着去了金龙殿。
那日,武皇屏退众人,与风临独处,不过片刻便结束了谈话。具体讲了什么,只有二人知晓。
当夜一道圣旨降下,把风临送去了北方。
千言万语,化作史官轻轻一笔:
景和十七年八月,上恶定安王,遣其离京赴北,以士卒从军,患平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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