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前的弟弟,一年没有与人交谈,她迫切的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无从讲起,只好答:“还好,还好。”
子徽仪也忍不住上前:“殿下……”这一声殿下叫出,后面的话却生生卡住,半天憋出一句:“您饿了没?去吃小笼包好不好?”
风临慢慢走下台阶,道:“你长高了许多,而今我要仰头看你了。”
子徽仪喉头一涩,未能接话。
风临走到几人近前,有些生涩地笑了:“你们还特意来接。”
子敏文没能笑出来,只冲着她点点头:“出来就好,走吧,去吃些早点。”
子敏文的面容没比风临好看多少,风临是困得干巴巴,子敏文就是累得苦兮兮,眼下是藏不住的乌青,一脸心力交瘁的模样。
风临点点头,随她上了轿子。
轿上四人大眼瞪小眼,子敏文有些无奈开口:“这轿子并不大,四个人你们不觉得挤吗?”
风依云不假思索:“堂姐说的极是,确实有些挤了,劳烦堂姐下去坐另一顶了。”
子敏文怒道:“这是老娘的轿子。”
风依云微微一笑,当做耳旁风,全然没有下去的打算。子徽仪察觉她的目光,未等其开口便道:“我不。”
子敏文更不想下,风临叹了口气道:“就这么坐着吧,其实也没有那么挤。”
沉默片刻,风临抬头望向对面的两位少年,最后目光落在风依云身上:“父亲他……近来如何?”
“挺好的。”许是觉得这话说服力不强,风依云又接了一句,“虽然虚弱,可比先前好许多,饭也吃的多了些。”
风临眼前闪过皇夫那头枯败的头发,心像是被铁钩刮了几百道。她低下头,对弟弟说:“辛苦你了,这一年你一人在宫里,受了不少累吧,都是我不好。”
淡淡的话,藏着一份歉意,微红了风依云的眼,他也没否认,扬头道:“知道就好,你出来了好好替我,让我多歇几日。”
“嗯。”
风临没忍住,又抬头看了子徽仪一眼,他长得更清丽了,许是长个的缘故,人也变得纤细几分,骨节修长,只脸上还留着几分肉感。
你过得怎么样?这一年发生了什么?读了什么书?去了什么地方?
一连串的话憋在心里,却问不出口。而今的自己便是傻子也知失了宠,这一年的幽禁把她关得明明白白,她大把闲暇的时间,无可选择地用于胡思乱想上。这样长的时间,足够让她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再是以前的定安王了,她现在实非良配。
花街游马的定安王可以开口许诺,可幽禁失宠的风临有什么底气去招惹清白的公子呢?
哪怕下一秒子徽仪脸一抹,失忆一般把旧时情愫一笔勾销,她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风临到底没开口,转头看向了子敏文,同她谈起这一年大小事,越讲心越凉。
当听到意料之中的缙王势大后,风临还是没能缄口,用一种说不出是嘲讽还是感慨的语气道:“三姐多病,这一年倒是好了不少。”
车驾悠悠停住,风临下了车,终于同子徽仪讲话了:“你说的那家小笼包,在哪?”
子徽仪忙忙引路,几人坐定,风依云大手一挥点了许多,风临原本呆呆坐着发愣,风依云却不让,追问她:“姐,你在王府这一年到底过得怎么样?一个人在那都干的什么?你不说我根本不放心啊,那些禁军真的没有为难你?”
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一般滚出来,子徽仪听得手微微一顿,他也挂心得不行,却顾忌风临情绪,不敢贸然开口。
风临想着说说也无妨,便开口:“其实也没什么,过得也挺充实的。本来以为自己挺厉害,被丢到那空房子才知道自己其实就那样,俗话怎么说的?噢,叫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她拿起筷子夹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