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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吃完碟中荔枝,轻声道:“殿下,而今皇太夫不在了,我或许不能再住在宫中。我想旨意过两日便会下来吧。”
这个问题风临不是没有想过,可摆上台面来说,她心里还是抗拒,才刚刚和子徽仪融洽一段日子,这便结束了?
“那我去求求母皇,求求长姐,反正已经把你赐给依云当伴读了,就此留在宫中有什么不好。”
“不行。”子徽仪摇头,“殿下这是糊涂了,绝对不可为了这点小事去叨扰陛下与太女殿下,如此只会适得其反。再者,我本就是因星象之说召进宫为皇太夫冲祸的,而今皇太夫崩,没有怪罪我已是万幸,又怎么能奢望留在宫中?”
话说的在理,可风临听着就是不高兴。身后的寒江白苏见状默默退到不远处守着。风临不悦道:“你到平静得很啊,是不是早就想出宫清净去了?”
子徽仪笑道:“怎会呢?若能守在殿下身边,我求之不得,可如今强求只会坏事。况且陛下金口玉言,已将我赐为小皇子殿下的伴读了,至多两三年,我便又能进宫伴读。况且……”
他停顿了片刻,语调变得轻柔:“况且出了宫,只要殿下想,我们也还是可以见面的。”
月色明亮,照得他目光奕奕,脸颊那淡淡的红晕更如一壶烈酒,灌得风临晕晕乎乎。他玉唇轻启,声音微弱,可风临却一字不落的听清了:“但愿殿下,日后不要忘了我。”
“不会、决不会。”她脱口而出,“以后我可以趁去裕昌读书的机会去看你,我一定常常去找你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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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徽仪猜的果然不错,没两日,他便奉旨出宫了。
他一走,风临只觉得这栖梧宫空荡荡,好一阵子提不起劲,看见流云惆怅,看到落英也忧愁。
如此一月,宁歆终于受够了,怒道:“整日唉声叹气个什么劲?不就回相府了吗?又不是不能见面了,你出宫几步道就找得到,愁个什么劲啊?!和那群文人一样,变得矫情兮兮!”
风临用手撑着头仰望天空,悠悠道:“你不懂,我不怪你。爱情的苦对你这个年纪来说,还太早。”
“去你的吧!”宁歆暴怒,“我比你还大两岁呢!”
“大两岁又怎样?到现在也没开情智的人,哪知我这相思之愁……哎?你为什么生气?你是不是嫉妒!哈哈你嫉妒!没事我不怪你。”风临哈哈大笑道。
宁歆:“我嫉妒你什么!我才不嫉妒!不就是男人吗,等过两年我就叫我大姐去找个最最最好看的男子帮我提亲,找个比你的好看一万倍的男子!”
风临:“哎嘿嘿,那是不可能的。”
宁歆:“你!”
“说什么呢?一大早便这样热闹?”风继笑着进来,一只手拿着几本书,另一只手牵着风依云。风依云这一个月在栖梧宫养得白白胖胖,气色好了许多,虽然还是一副沉稳的模样,可脸上多了小孩特有的光彩,举止也比以前活泼了许多。
“长姐,今日怎么得空来书院?”风临跳到她面前接过那几本书,风继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风临的头道:“今日事少,替父亲领着依云去御医那瞧一瞧,路过书院便来看看你们。最近书读得怎么样?有没有偷懒?今晚上我要考你书的。”
风临无奈:“又来?”
“嗯,又来。”风继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转身道:“走啦,晚上记得去我那。”
风临苦着脸长声拉语:“遵——命——殿——下——”
出了书院,风继将弟弟送回栖梧宫,又叮嘱了几句,便赶去武皇那了。
武皇今日穿着一身素色衣袍,眼下也一片乌黑,一看便知休息不足,可心情却是不错,眼角也多了几分笑意。
风继看到桌前的安胎药又是没动,无奈劝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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