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送法,顶多两年,咱们殿那点东西就空了。看不出来,您有了心上人是这个风格。”
风临不好意思笑了笑:“哎呀,他孤身一人在宫里,身上没银钱傍身怎么能行?他又受了伤,吃补品,喝药哪个不需要钱?你瞧他穿的那么素,都没有好看的首饰,若想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不给钱能行吗?”
“得得得,殿下。”寒江无奈地摆手,“给就给吧,全当奴婢多嘴了。不过奴婢是真没想到您连他嫁妆也考虑,这按理说是不需要女人操心的啊。”
“他是过继的,本就不是姑姑亲子,将来出嫁,嫁妆万一不丰厚,入了王府会被人笑话。吾先帮他攒着,积少成多,到时候他出嫁也不慌。”风临讲到这,难得认真起来。言语之间,尽是对子徽仪设身处地的思虑。
寒江看了她一会,正欲打趣几句,白苏急忙忙走过来,道:“真稀奇哎,殿下你知不知道,昨个缙王也不知怎的,掉进您先前掉的坑里去了,今早才被人捞出来!”
“三姐闲的没事去那干嘛?”
“不知道哎,这个奴婢没听说。”
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风临有些激动,招手道:“走,去东宫问问!”
东宫殿内
风继正望着手中奏报出神,庭院里一声欢快的喊声打断了她:“长姐长姐!”
她放下奏报笑道:“还是这样没规矩。你的脚怎么样?现在能走吗?”
“能的能的。”风临拄着拐倒腾进来,一屁股坐在风继身旁,“长姐,你听说没,三姐昨晚掉坑里去了,就是我之前掉的那个坑,你说这巧不巧!”
“那是挺巧的。”风继面色不改,笑呵呵回应道。
“你说三姐没事跑到那去干嘛?”
“不知道呢。”
风临见姐姐也不清楚,有点觉得无趣,仔仔细细看了看风继,问:“长姐近几日可是有烦心事?瞧着面色很不好,那眼圈都乌了。”
风继伸手点点她的额头:“还不是叫你气的。”
“才不是呢。”
“和你说说也无妨,反正你也不懂。”风继见她气鼓鼓扭头,无奈地妥协道,“近几日我与老师在研习军务时,发现不少问题,因而很是头疼。”
“什么问题?”
“冗兵冗费。”风继神色有些严肃,“临儿你可知,我朝边境一直不稳,朝廷冠冕堂皇的理由找了一堆,其实归根结底,皆是因军力不足,败多胜少的缘故。”
风临有些意外:“母皇不是很厉害的吗?怎的会败多胜少呢?”
风继苦笑道:“我同你讲,你可不要学给旁人听。母亲善权谋,却不善军事。朝堂之上,母亲从容,各方势力皆在其压制之下。但军事上,母亲处理的并没有朝政得心应手唉,。其实不仅是母亲,先帝也不善军务。”
“唔……母皇理政厉害,我听夫子说过,说母皇经五王夺嫡乱象,初登基时,朝政却未乱。”
风继露出笑容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你或许还不明白这的厉害之处,但记住总是好的。母皇雷霆手段,虽平衡了各方,却也使老武将式微,新秀又不堪重用,青黄不接。压制太过,可用之人太少。”
她不自觉叹了口气,接着说:“世家垄权,吃空饷的王公贵族更是不计其数。母皇觉得这是小事,只要不惹什么事,这些并不需在意。可我看着忧心,要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啊。”
“其余的,税收,农科也有许多弊端,我与老师每每探讨,都深觉一事的必要。”
“何事?”
风继一反常态,重重吐出两个字:“变法。”
“变法?怎么变?”风临疑惑得重复了一遍,不知怎的,右眼皮没来由跳了一下。
风继道:“还在研究,兹事体大,非一日之功。”
她的手轻轻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