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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临一溜烟奔到小膳房,对着裴自清是一阵嘀咕,点了鸡爪猪蹄鸭掌小羊蹄,说是什么以形补形,全送到子徽仪那。
猎场的山上,风恪骑马来,神色不安,正思索之际,忽然奔出几匹烈犬,直奔她来。
她面色一变,倒不是惊讶,反而更趋于一种阴郁的心虚,抬手策马,一路狂奔,不知不觉被赶到一处深坑面前。风恪见此坑反应倒迅速,立时勒马,趁着一时的喘息跳到地上,倒躲过了一劫。
还未等她平复心绪,身后的树林中响起了几声鼓掌之音,风继款款从林影中现身,拍着手,微笑着看着她。
“三妹好身手。”
风恪行礼道:“姐姐过誉了。不知姐姐叫妹妹来此,所为何事?难不成就为捉弄一二吗?”
风继笑着打量她,抬手将一块布片甩到她面前,道:“三妹是自己跳下去,还是等孤帮你?”
风恪盯着那块布片,神色晦暗不明。
风继掏出帕子拭了拭手,脸上还是带着清朗的笑容:“原本这事不需孤亲自来,但你毕竟是孤妹妹,还是要留几分情面。这种小伎俩躲过了众人的眼,孤也得承认,你并不是个蠢货。”
“你告诉陛下了吗?”风恪出人意料,并没有辩解什么,反而问这一句话。
但风继却并不意外,只轻笑道:“还在思虑。若你把安插在栖梧宫的人交代出来,孤不是不可以放你一马。”
淡淡的话语带着几分笑意,激得风恪一身冷汗,道:“我无心皇位,只想自保。”
风继淡然道:“恪,敬也,恭也。母亲赐名,你不知其意?”
“你道想自保,你这自保,倒是主动得很啊。在孤面前,莫再找这些借口,今日孤来,也不是同你断官司的。”
“敢问太女殿下今日究竟意欲何为?”
“警告。”风继开怀一笑,“孤是来给你一个警告。平日孤待你不薄,你犯的那些小错,孤也帮你遮掩,但你为何如此呢?临儿是孤最疼的人,无缘无故被你害得如此,实在可恨。”
“并非无缘无故,只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风继道:“孤无意听你辩驳,那些不重要。若旁人害得临儿如此,倒好办得多。可你是孤的手足姐妹,自然不能那般。”
说到这风继迈了几步,走到风恪近前,轻轻俯身道:“公平一些,你也跳下去,待足临儿的时辰,自会有人捞你上来。”
风恪猛然抬头,不自觉瞥了一眼那深坑,狠狠咽了一口口水,道:“姐姐若是不满,妹妹可以负荆请罪,去给四妹道歉,但这……”
风继的眼神一凛,开口是不容否决的语气:“跳下去。”
那深坑漆黑,风恪看着心慌,无论如何不肯动弹。风继直起了身,看了她一会,猛然出手抓住她的衣领,几步拖到坑边,狠狠一脚,直接将她踹下坑去。
“卧槽!”风恪受惊,也顾不得礼节,在水里挣扎着爬上地。
风继站在坑边,俯视着她:“深吗?临儿也是这么掉下去的。风恪啊风恪,今日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孤很克制了。若再有下次,来的就不是孤了……”
话未说尽,其中含义却不言而喻。风恪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着牙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风继轻轻一笑,没有接话,转身消失在林中。
风恪独坐坑中,听着四周再无动静后,狠狠吼道:“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