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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啪一下拍在宁歆脸上,宁歆哭得更大声了:“你打我……”
风临赶忙解释道:“我没有,我是想给你擦眼泪来着。好了别哭了,非得有神像吗?拜天地不成吗?要我说天上那么多发光的不管事?外面可大一月亮,就拜它!”
“好,走吧殿下!”宁歆点头,拉起她的手。风临目光一凛,打着舌头严肃道:“好姐妹,diao什么殿下,diao窝云逸。”
宁歆一脸感动,激动道:“那你也叫我安愉!”
“走,安愉!”
“走,云逸!”
夜色朦胧,寒江端着两碗解酒汤回到栖梧宫,一踏进宫门,便看到两团小小黑影跪在地上,对着月亮又哭又拜。
呵呵,不信鬼,不传鬼。她心中默念这两句话,两眼一翻,直直晕倒在地。
翌日,太阳都照屁股了,风临才堪堪起身,转头推了推身旁的宁歆,说:“快起来,恐要误了课了。”
白苏闻声进殿,道:“殿下勿急,皇夫殿下一早便遣人去和夫子们请了假。您可以再睡一会儿的。”
父亲帮着请了假?风临手扶上额,头痛欲裂,想起昨晚耍酒疯的一幕幕,叹了口气,想必父亲都知道了,保不齐又要挨训。她似是想起什么,赶忙问:“寒江呢?”
白苏瞅着眼前满头乱发的小殿下,很是无奈道:“别提了殿下,寒江姐姐昨晚被你俩吓得够呛,后脑勺摔了个大包,太医瞧了说无大碍,可也要休息两日。殿下,不是奴婢说您,好端端的赶忙跑到院里拜月亮,吓死个人了!”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风临道:“别说了,都是过往。今日的我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我,我没有拜过月亮,没有……”
床上的宁歆听着两人说话声也起来了,迷迷糊糊坐起来,哑着嗓子道:“哎,我这头怎么这么疼啊……哎?我嗓子怎么了?”
风临白了她一眼:“你嚎了大半夜,嗓子能不哑吗?”
宁歆被这一句话点醒,脸红的像火烧了一样,看样子是想起来昨晚怎么耍酒疯的了。风临跳下床,对她一伸手道:“走吧,吾的好弟弟。”
“你……!”
二人梳妆打扮了一番,因着宁歆身上酒气太重,风临自己的衣物又有点小,便让白苏去父亲那取了件长姐儿时的衣物来给宁歆换上。
白苏梳发不如寒江,拿手的只有一个发式,因而二人梳着一模一样的发髻来到正殿中。皇夫瞅着这俩小孩一脸宿醉未消的样子,又气又笑,道:“好呀,小不点的人儿,就喝起酒来,能喝也行啊,算你们天生海量。听说只喝了一壶不到,俩人就喝到院子里去拜月亮了?”
两个小孩低着头,红着脸,宁歆是大气不敢出,风临则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直保持的英名,算是在昨晚碎了个干净。
“罢了罢了,”皇夫到底还是心软的人,看着两个孩子低着头,也不忍心再训斥,只道:“过来喝些粥吧,吃完让御医瞧一眼。”
风临一听这话便知没多大事,用手碰了碰宁歆道:“好啦,没事了,来吃饭吧。”
宁歆长舒一口气,乖乖坐到桌前。二人吃完饭,御医也到了,对着就是一番望闻问切,开了些苦汁子,逼着两人喝下。二人一口闷完,风临借口送宁歆出宫,逃也似地跑出了栖梧殿。
“这宫里的御医也太大惊小怪,不过是喝了点酒,有必要弄这些药汁子喝吗?苦死了!”宁歆一边吐舌头一边抱怨。
风临笑道:“他们一贯如此,有点头疼脑热就开一堆药给我灌下去,生怕我有什么病似的。”
宁歆叹口气,和她慢悠悠往宫门走,上午没什么事,阳光也好,两人只当散步了。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来了一顶小轿,行色匆匆。宁歆道:“这一准是宫里又来人了吧?”风临细细一看,点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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