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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多忙大家都知道,也是辛苦你了。明日百官宴又要忙碌一天。尚食去忙吧,吾不打扰了。”
“奴恭送三皇女殿下。”
风临走至门口,忽见一少年跪在一侧,尚食局里人来人往,没有一人关注,似是司空见惯。
风临停下脚步,问:“崔尚食,这人怎么回事,都年节了怎还让跪在院里?”
崔尚食赶忙行礼回道:“回殿下,此人乃尚食局一掌膳,在缙王那犯了些错,才挨了罚。本按着皇夫殿下平日里说的,宽待下人,不该罚这样重,但这是刘昭仪亲口要他在这跪足七日,所以……”
缙王便是二皇女风恪,刘昭仪的女儿,刘昭仪平日里说话绵里藏针,为风临所不喜,那风恪倒是文文静静,并不招惹是非。倒不知这人犯了什么错,惹得风恪大怒,被罚的这样重。
她问:“此人犯了什么错?”
崔尚食似是有些为难,见风临一直盯着自己,也不好含糊过去,低声道:“回殿下,刘昭仪说,说他借送膳名义,存了不干净的心思……”
这不是说他有意勾引风恪吗?风临倒有些意外。因武朝是女子为皇,皇室血脉皆为皇帝亲出,最是稳妥,因而宫中并无去势的阉人。武朝守宫砂无论男女,都是出生时结一缕灵力点上,女子在胳膊,男子在胸口,最是准确,因而宫内只需定期验身即可。
如此许多宫内男子被贵人看重,摇身一变成了主子的事,这也不稀奇。风临转头看着这少年,也确实眉清目秀,跪着可怜巴巴,心中不忍,便道:“大过节的,跪在院子里像什么样子。已然罚了这么久,叫他起来吧。”
那崔尚食本就不是心狠之人,加之此事她也觉得冤枉,便赶紧就坡下驴,谢了恩叫那少年起身,说:“傻小子,还不快向殿下谢恩。”
那少年艰难起身,两腿直打颤,几步也走不过来,风临瞧他这个样子说:“算了,不必过来谢恩了。回去养着吧。”
那少年闻言又缓缓跪了下来,对风临道:“奴裴自清谢三皇女殿下,愿殿下福寿若海,鸿气长青。”
这两句吉利话听着很是受用,大过节的她本就高兴,便点点头,边走边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