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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路上,风临面无表情,听着长姐喋喋不休教训了自己一路。听得眼睛直了,耳朵鸣了,手脚也木了。整个人如一只失去灵魂的呆木鸡。
直到风继叫她下车,她也呆呆地回:“是,长姐,我错了。”
风继听了哭笑不得,抬手将她抱了下来。进了皇宫换上轿辇回到了栖梧宫。
殿内父君早已等候多时了,风水轮流转,风继叹了口气跪在殿内挨训,风临则被白苏领着回到寝殿。寒江去忙别的事了,风临也没有去缠着她,进殿换了衣服,遣了众人去门外。她没进寝房,在外屋的榻上倚着臂枕,重重的叹了口气。
白苏站在一旁,也是没缓过神的模样,道:“殿下,奴婢从来没见过大殿下讲这么多话,大殿下真能讲啊!”
“你懂什么。”风临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笑了一下,“长姐她只是不和旁人讲那么多话。这才哪到哪,当年吾薅了老夫子胡子,长姐足足教育了吾三天,整整三天。日夜以继,苦口婆心,那三天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吾都听不得半句之乎者也,一听就吐。”
白苏同情地看向风临,说:“殿下,您也不容易……”
风临惨笑一下:“长姐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唠叨。”
白苏又皱眉说:“唠叨也比下午那出好多了,今天那公子说那几句话,奴婢简直惊掉大牙!这也太疯狂了些!莫不是个痴傻的?”
脑海中一瞬闪过那执拗又大胆的心仪之语,和跪在地上颤抖的身影。
风临忽然头痛欲裂,扶额道:“别提他,吾想想就头疼!”
白苏问:“殿下您很讨厌他吗?”
“倒也不是讨厌。”风临皱眉道,“就是这人有些一根筋,迂得很,吾应付不来。”
白苏点头表示赞同,又不解的问:“殿下您干嘛要自己造个锅背啊?看你被他们说奴婢真的很生气。而且那发簪您明明很喜欢的,就那么摔了多可惜啊……”
风临正色道:“你这丫头,一支发簪而已,怎么能与一位男子的颜面相比呢?总归是被人看到跪在吾面前,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会被人笑话很久,把过错推到吾身上,别人便不会笑话他,只会同情他。吾不过是被说几句,又没什么大不了。”
说到最后一句,风临想起了长姐的滔滔不绝,脸色一白,扶额重复道:“不过说几句……没什么大不了……”
白苏定定看着她,把风临看得有些奇怪,道:“干嘛?”
白苏盯着她认真说:“殿下,您是个好人。”
“不,吾不是,吾没有道德。”
如此这般,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就休息了。
翌日,风临早早地起床,跑去武馆练武,下午背书,累得要死。看见风德宜也打了招呼,她神情自若,倒是风德宜面色尴尬,难得没有阴阳怪气。
一天也没什么新鲜事发生,倒是傍晚的时候,长姐不知为何来寝殿寻她。
风继忙着大典的事,一整日都不见踪影,风临见她有空来寻自己,高兴得很,连忙迎上去说:“泰王殿下这会儿怎么有空大驾光临?”
风继轻点了下她的额头道:“小丫头,没个正形。今日书读得怎么样?”
风临不假思索:“读的好极了!”
风继笑了笑,说:“我今日出宫,碰见姑姑家的仆人,非要我把一盆鱼带回来交给你。”
“什么鱼?”
风继对门外招招手,说:“拿进来吧。”门外进来一人,手里捧着一木桶,咣地一声放在二人面前。风继道:“那仆人说是他家五公子交代的,说赠与三皇女殿下赔罪。”
风临看着眼前这桶,桶里有三条小鲤鱼,最大的也不过巴掌大小,在桶中迟缓的游动。这寒冬腊月,难道那傻子真去抓鱼去了?
不,应当不会,许是哪买的。可她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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