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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刚上班，一名女文员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厂长，这是深圳今天传过来的资料！”
林放点点头：“嗯，放在桌上吧！”
放下资料后，女文员微微一笑，就准备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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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忽然心里一动，问道：“张芳，等一下！”
女文员一愣，转头看向林放：“厂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林放看向她道：“张芳，我记得你原本是老厂的待业青年对吧？”
张芳点点头：“是的，是新厂招录工人的时候，您让魏科长把我招进厂办的！”
林放点点头：“你觉得文员这个工作怎么样？”
“这个……”
张芳有些意外，林放虽然待人温和，但平日里跟她交流并不多，她又不是个外向的人，虽然林放让她负责每天将传真过来的资料拿给他，但两人的交流并不多。
林放露出一个微笑：“不用顾忌，说心里话就是！”
张芳看看林放，脸上因为紧张而有些涨红，手也下意识地握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
“我……觉得挺好的，不用下车间干活，也不用弄脏衣服，还不吹风不淋雨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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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再次笑笑：“就是什么？”
“就是……感觉学不到太多东西！”
林放顿时笑了：“你确定学不到东西？”
张芳的脸一下子更红了：“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
张芳忽然紧张的彻底说不出话了。
犹豫了半天她忽然鼓起勇气说道：“厂长，能不能让我去车间啊？”
林放诧异：“为什么忽然想去车间上班？”
张芳几乎不敢看林放，低着头道：“我想学点技术，这样就不会被……轻易换掉了！”
林放有些意外，于是问道：“这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你父母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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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忙抬头看了林放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慌张：“是我自己……”
林放故意一拉脸道：“说实话！”
张芳的话顿时没在说下去，好半天才用几乎如同蚊子一样的声音说道：“是我爸说的。
他说文员就是吃个青春饭，靠脸蛋，这活谁都能干，要是不学一门技术，等到我结婚了，生了孩子，变丑了，您可能就换其他年轻漂亮的姑娘了！”
这话顿时让林放很是无语。
“哦，你们在私下里就是这么议论我的啊？
我安排女员工就是看脸蛋，找年轻漂亮的？”
“难道……不是吗？”
让林放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胆小的张芳竟然最后顶了一句。
林放乐了：“呵呵，那你觉得你在全场女职工里，长相算什么层次？是最漂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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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没关注这些消息，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在下岗潮真正的到来之前，其实全国上下很多企业都已经有了大批的国企工人下岗了。
林放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和你父亲都是因为担心学不到新技能而下岗对吧！”
张芳怯生生的点头。
林放问道：“听说过电脑吗？也就是计算机！”
张芳点点头：“听说过，能打字，是高科技，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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