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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安身立命。
一切又归于平静。
翌日,天边刚泛鱼肚白,掐逢首辅元贞的五十大寿,府中里里外外都被打扫干净,主母也拨了阴凉置办回赠宾客的礼物。
寿宴是在主院办的,宾客络绎不绝,又是祝寿又是送礼,家里的晚辈一个个上前给元贞拜寿,还未开席便现场便充斥着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元家在南陵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达官贵人们多少也要看在人情上前来打点,秦大娘子也忙着招呼宾客,忙得不可开交。
“今日怎生没见着四姑娘?”江夫人视线转了一圈,都没看见元槐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
秦大娘子闻言,面色一沉,勉强挤出微笑,道:“小四人怕生,又长了一脸的烂疮,可怖的很,要是吓着姑娘们可怎么好?”
她是一点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何况元槐做出这种败坏家风之事,让整个元家蒙羞。
倘若直接说元槐禁足,难免落人口舌,让人诟病她苛待庶女。若说她的脸毁了,也就无人在意了。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夫人贵女,最怕这种晦气,怎么可能上赶着找麻烦?
江勉的母亲江夫人也笑了,“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真如外面的风言风语所说,四姑娘与外男有染,被逐出府去了呢。你可要将二姑娘看得紧些,这样日后嫁了人,才不会闹出笑话来。”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一众贵妇人们的附和声。
元槐和江勉的亲事,是板上钉钉的事。
官场之间要的就是通过联姻稳固地位的联合,讲究个互相帮衬、亲上加亲,至于是不是嫡出的女儿,是不是脸蛋不好看都是其次,贞洁才是重中之重。
元家庶女与人私通不洁的消息不胫而走,坊间都在对元槐指指点点,骂她想男人想疯了。江夫人此举,多半是打起了退堂鼓。
秦大娘子目光一闪,自然不想让退婚的事在大喜的日子提及,依旧端着首辅夫人的架势道:“只怪小四靠不住,怠慢了各位夫人小姐了,改天我让她出来,给江夫人配个不是。”
众贵妇继续闲谈,却无人瞧见,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雪色茫茫中。
平常无人问津的荒芜废墟,今日却少有地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绣着飞鸟与青竹的貂裘锦衣,远远看去也是一位极其俊美的郎君,只是不知沉思什么。
身后有人道:“主上,我们探查了一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要不要借机在首辅府安插眼线?”
“不必了。”那人转过头,捏着手中的请柬,仰月唇微微翘起,“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