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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公然作弊，人证物证一个不少，按照校规，这是得退学处理的。”
自这位看起来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的老师开口，夜翎便一直盯着他，那眼神淡淡地、凉凉的，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在这期间，宁思思也只是看着地板放空，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位叫做杨思宇的实习老师倒是显得很着急。
而温柔则是等对方把话说完，才愿意给他一个眼神，只一瞥，她又笑容满面地看向张校长，“既然有证据，就放上来嘛，空口无凭，很难服众呢。”
张校长等的就是这句话，“很抱歉，宁思思的妈妈，这几天我们学校的监控坏了，只有几位人证，以及从宁思思同学书包里找到的空白试卷。”
没有监控只有人证，这算个屁证据，还不是空口白牙。夜翎一直站在温柔身边，她翻的白眼，张校长也看得清清楚楚。
温柔好歹比夜翎多活了二十多年，表情管理自然优秀更多。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里却隐隐带着威胁，“这么大一所学校，连个监控都没有，真是笑死人。哎呀，这很难不让我怀疑，宁家这几年捐的款，都进了张校长的口袋呢。”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的，寄宿高中是s市最大的寄宿学校，为了让自家孩子在学校里不受委屈，不少有钱人都会给学校捐款用来扩建以及完善现有的设施。这两年因为思思的缘故，老爷子可是大方地捐了两栋楼的款。
温柔的话算是提醒了张校长，宁家并不是她能得罪起的。
夜翎悄悄拉了一把温柔的衣袖，示意有话要说。
温柔知道这孩子有主见，便点点头，还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于是夜翎后退一步，让自己能更好地面对校长老师同学们，“各位，关于监控，我有话要说。”
监控这一点，是周扬的功劳。夜翎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他哪来的钱买房。
“s市大部分学校都安装了一个名为云洞的系统，这里也不例外，因此不存在监控坏了一说，除非学校当天全面断电。”夜翎语气很轻，却给了在场几个人一击重拳，“我们可以联系云洞系统的管理员，然后调取当天自动上传到云洞的监控录像，真相就能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