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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看了眼季瑶，后者一脸平静……呃，大概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楚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道等会儿季小姐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商陆出气，而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但季瑶对他的脑袋没兴趣。
商陆那个狗脾气她清楚，每次干了什么亏心事都这样，搞得比她这个受害人还惨，亏心事干完就躲起来自残。
她一早就该知道，那家伙不是简单的小疯子，他是有大病在身上的。
“楚丞。”
她一开口，楚丞立即躬身，活像个任劳任怨的老太监：“哎！”
“……”季瑶无语了一下，“你不用害怕，我不牵连无辜。”
楚丞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应该做的，您随便打随便骂，我皮糙肉厚能承受，就是希望您别生陆神的气，他其实比谁都希望您过的开开心心没烦恼的。”
季瑶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对商陆才是又气又心疼，感觉自己这辈子真的是栽在他这里了。
“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只需要问你点事儿。”季瑶说。
楚丞：“您问。”
季瑶：“商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