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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商陆愣住。
他下意识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故作顺从，季瑶满脸揶揄：“不是要玩强制爱吗？这时候你该说‘女人，你在玩火"，我也好接着陪你演下去是不是？”
商陆只觉得心脏被重击了下，随即配合她，笑说：“你确实在玩火。”
于是大清早，季瑶又被这样那样一顿折腾。
等到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商陆对她温柔的不行，但绝口不提要给她自由的话。季瑶也不提，两人就这么过了几天荒唐的日子，抽屉里的避孕药肉眼可见的变少。
这几天商陆连手机都不让她碰一下，真就每天时时刻刻陪着她。
季瑶无聊，问他找了几本书。她看书的时候，商陆就看她。她吃饭的时候，他也看她。
她问他为什么要绑着她的时候，商陆就说怕她跑了。
这要是换个人这么对她说，指定当场脑袋开花，都别活了。
季瑶其实不太能够明白商陆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从认识到现在，这么些年，她都没弄明白他的想法。
他说很早就开始喜欢她，却总是戏弄她，两人也不是没有相处融洽的时候，但少年时期的商陆喜怒无常，上一刻两人还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下一秒他就翻脸掀桌子走人。
如今也是。
季瑶告白的时候多激动，现在就有多无语。
她怀疑商陆有病，不是生理上有病就是心理上有病，但她没有证据。
商陆还经常盯着她手上的戒指和脚腕上的皮扣发呆，反倒是季瑶，绝口不提让他松开自己的话。
依旧每天配合他腻腻歪歪。
不过商陆不在的空闲里，她总是望着窗外不出声，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商陆见过好几次，每当他一靠近，季瑶便立即收回视线，专注地看着他。
乖巧又听话。
折了满身的棱角，仿佛心甘情愿被他囚禁。
他一手制造出来的梦，渐渐变得不那么美好了。
之后两天，商陆明显出现在季瑶面前的时间少了，他好像总是很忙，这两天更是除了来送饭的时候和季瑶腻歪一会儿，其它时间都不再踏进卧室。
季瑶脚腕上磨出了一层薄茧，虽然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下来。
这天晚上，商陆在季瑶睡着了之后才进来。
不像之前那样爬上床和她亲热，他站在床沿边上，一语不发的看着她，仿佛深渊底下爬出来的幽灵。
季瑶睡梦中感知到有人窥视，睁开眼就看到床边黑影，吓得倒抽一口气。
“是我。”商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