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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你……听过了？”
赵婉月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嗯，听了，你被欺负的挺惨的。”
又说，“原来你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程遇他们真是可惜了，要是早对你来硬的……”
季瑶阴森森地接过话头：“那他们坟头的草已经三米高了。”
赵婉月诧异：“那商陆怎么还好端端地活着？”
季瑶：“……”
是啊，商陆怎么还好端端的活着呢？
若是那晚酒后乱性的是程遇，后来又欺负她的人也是程遇……季瑶心里一哆嗦！
不行！
简直不能想象！
如果是程遇，那后果只有一个：110带她走，阎王爷带程遇走。
那为什么商陆就安然无恙了？
大概是……
唔，大概是因为他脸皮厚，而且她打不过吧。
季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赵婉月恍然又痛心道：“你该不会惦记商陆很久了吧？”
“胡说八道！”季瑶激动地反驳，连被季晴算计的愤怒都消散了，满脑子都是商陆那张脸。
高兴的，讨好的，期待的，生气的……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良久之后，她勉强找出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那是他长得好。”
赵婉月看破不说破。
程遇长得不好？霍眠长得不好？还有那个苏群，跟她白月光褚修辞那么像，长得还不够好？
可对着苏群这么个最像的替身，她都能坐怀不乱，偏偏就瞧上了跟褚修辞最不像的商陆？
赵婉月还想指点她一二，手机便响起。
“黄导？唉，好的，行行行，看您说的，跟您吃饭我当然有时间啊。季瑶？哦，季瑶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好的好的，待会儿见。”
挂了电话，赵婉月道：“黄导有个新的恋爱综艺，想请你过去当嘉宾，联系过我好几次了。其实我想让你上的，顺便带个新人……”
季瑶却根本没心思听，一听是恋综，她更没兴趣了。
“恋综算了，我绯闻已经够多了，不想上去找骂。”况且，上次跟楚渊那点绯闻都能让商陆吃醋，要是她去录恋综，商陆不得气成河豚？
她一不留神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抬眸便见赵婉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季瑶：“……我也不是怕他生气，就是，就是觉得麻烦。”
赵婉月：“哦。”
显然是不信的。
季瑶无力解释，便也不解释了：“我不想让他不高兴。”
赵婉月问：“那你俩现在什么关系？男女朋友？”
季瑶愣住。
男女朋友吗？
好像……
两人也没有确定关系。
商陆对她好，她对商陆动了心，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以前是***，现在……
应该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吧。
想到自己和商陆竟从死对头变成了情侣，季瑶总感觉不真实。
她从公司出去后，便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
等她回过神，已经拨通了商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