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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觉得这样无力过，垂下眼帘，疲倦道：“商陆，松手。”
商陆原本满腔怒火，在看到她发红的眼角时荡然无存。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将她唇角的血迹抹去。
而后温声道：“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也当你没说过。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季瑶以为自己能像跟程遇分手时那样洒脱，此时才觉得她实在高估了自己。
季远山和季晴都没能将她怎么样，她满腔无处发泄的委屈，却险些在商陆这轻言细语的询问里溃不成军。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怨恨商陆的。
为什么有了季晴，还非要来招惹自己？
她随即木然地扯了扯嘴角，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商陆是招惹了她，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身后传来季晴哭泣的声音：“陆哥哥……”
季瑶瞬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她抬起眼皮看了商陆一眼，抽出自己胳膊，后退两步，与他保持着疏远的距离，嘴角讽刺的笑不知道在嘲讽谁：“你正牌女友被我给揍了，还不快去哄人家？”
商陆看看季晴，又看看季瑶，不用再多问什么，他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季瑶说完就走，背影一如既往的孤傲，心坚如铁的样子仿佛没什么人和事能在她心间留下任何痕迹。
这模样商陆并不是第一次见。
她十八岁的时候，他见过一次。
那时候她还没有学会毫无破绽的伪装，她满怀期待地打算表白却被气盛凌人的薛南警告后，也是这样努力挺直脊背，装出浑不在意的样子，努力维持着最后那点自尊和骄傲——
固执又可怜。
那时候商陆便想，他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商陆对着她的背影道：“我的正牌女友不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