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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那些肮脏的过去，逃跑都来不及，只有我！只有我同情你可怜你，只有我愿意陪你这个垃圾这么多年……”
商陆骤然盯住她的眸，那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你话太多了。”
一瞬间季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恶鬼盯住，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牙齿嗑嗑作响。
车开出去很远，楚丞依旧能从后视镜里看到独自站在路边的季晴。
即便隔着几百米远，那脸上的狰狞似乎也清晰可见。
楚丞担忧道：“陆神，您就不怕季晴报复吗？”
商陆笃定道：“她不敢。”
一个懦弱自卑到骨子里的人，走到现在全部依靠别人，揣着虚假的表象装出强大的模样，其实就是个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有什么资格报复？
她有什么能力报复？
楚丞不解：“那以后季晴的事，还要帮忙照看吗？”
商陆没什么所谓道：“她安分的话，照看一二。”
别看季瑶平时一副没心没肺，多么讨厌季晴的样子，但以前季晴刚回季家被人嘲笑私生子，羞辱欺负的时候，背地里替她出头的只有季瑶。
看在季瑶的面子上，且季晴确实没伤害过季瑶的份上，他勉强对季晴多两分宽容。
“姐姐，你对我真好。”
季瑶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身边传来人声：“季瑶？”
季瑶收起手机转头看去，愣了下：“王哥？”
来人是兴娱传媒的王哥，身边跟着个小年轻。
兴娱传媒是曾经的娱乐圈三大头之一，不过这几年一直走下坡路，前年兴娱的一哥一姐相继因为作风问题出事之后，老总又闹出丑闻，昔日的巨头很快就被拉下神坛。
再加上后来选秀之风盛行，兴娱签了一群练习生，出头的没几个，却因为霸王合同，惹上不少官司。
这王哥也算是兴娱的老人了，以前季瑶刚入圈的时候受过对方恩惠，对他便十分客气。
她站起来笑说：“巧啊，你又在带新人啊？”
“可不是么，我啊，就是劳碌命。”王哥自嘲道。
季瑶客套：“能者多劳嘛，证明王哥您有本事。”
“害，我能有什么本事，手底下那么多人，加起来不如你一个，论本事还是赵婉月厉害。怪我当初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否则哪有赵婉月的份儿哦。”
季瑶谦虚：“哈哈哈，哪有什么珍珠，我就是块朽木，是赵姐雕琢的好。”
当年王哥手底下带着兴娱的一哥一姐，何等风光？她一个刚入行的十八线，自然入不了对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