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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竟连楚渊都能收入囊中，实在是有点手段。
“你不演《天下》就算了，我手头上有个新本子，回头我让助理发给你看看，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这次你要是再辞演，我可就要跟你绝交咯。”
季瑶笑说：“您只要看得起我，我随时都愿意演您的戏。”
张清心满意足地走了。
从饭店一离开，他便拨了个电话出去。
“楚总，季瑶已经答应参演我下一部电影，您刚才说的投资的事……”
那边，楚渊的声音粗犷，铿锵有力：“放心，我有的是钱。”
张清心道果然财大气粗，嘴上连连道谢，第一次体会到金大腿的好处。
末了，又说：“楚总，您跟季瑶的关系，需要保密么？”
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有秘密，看季瑶故作不知的模样，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两人的关系，就是不知道楚渊是什么想法。
不料楚渊闻言反问：“我跟她有什么关系？”
换张清愣住：“……啊？您不是说跟您是关乎生死的关系？”
楚渊：“呵。”
季瑶要是不好过，他那个叛逆的弟弟就不会让他好过，可不就是关乎生死么？
他还盼着商陆早点认祖归宗，自然是怎么让对方顺心怎么来。
谁撩到张清这么会脑补？
他道：“我不认识她。”
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