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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殷鹤闻那,姨妈都很高兴。许长洲也劝姨妈,要她将心放宽些,书尧经历了这么多事,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
姨妈原本也这样宽慰自己,直到又过了几天,顾书尧跟她说,她已经在燕北大学附近买了个寓所,准备过几天便将东西都搬过去了。
姨妈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这外甥女这一次是动真格了,她连忙道:“书尧,你好好的帅府不回,你这自己买公寓是要做什么?”
顾书尧知道隐瞒不下去了,索性如实道:“姨妈,很抱歉现在才跟您说,我其实已经跟殷鹤成离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周多之前,我在报上登了和他的离婚声明。”
姨妈觉得匪夷所思,她完全不曾听说过这事,看着眼前外甥女心意已决的神情,她只得将希望寄托给另一位,又道:“那少帅呢?他怎么想?”
顾书尧淡淡道:“他怎么想不重要。”
姨妈不曾想顾书尧的语气是这样的淡漠,皱起眉头道:“他病了你知道吧?你难道不想回去看看?”.
顾书尧低下头道:“既然已经分开,再多的关心也不合时宜。”她顿了顿,若有所思道:“急性胃炎虽然是要遭些罪,但有史密斯医生在,应该没有大概。”
“你为什么要和他离婚?怎么走到的这一步?”这番话里还是有情分在的,若是毫不关心,又怎么知道他的病情。可又是怎么离的婚?姨妈百思不得其解。
顾书尧想了想,决定开诚布公,她尽可能用一种最平静的语气,来减少姨妈对她的怜悯,“姨妈,您知道我之前小产过,当年手术留下了后遗症,我这辈子都无法生育了。殷家的情况您知道的,我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您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