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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鹤成坐在床侧低头看她,她紧紧闭着眼,脸色是惨白的,他没忍住用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随即又站起来了。
殷鹤成喊佣人进来照顾,他走出卧室将门带好。
殷鹤成才将门关好,黄维忠过来汇报,“少帅,那个人已经招了,要不要先给他动手术,留住他性命?”
“不必了,我现在就过去,正好想见见他。”
黄维忠听殷鹤成这么说,诧异地去看殷鹤成,殷鹤成沉着脸,话中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到了监狱,几个狱警将那个人带到殷鹤成面前,那人负了伤,刚才想必还遭了些折磨,都已经不太站得稳了。
殷鹤成一见着他却直接掏出了枪,对准了那个人的头。
那个人急了,用日语对殷鹤成说:“少帅,我是明北军的人,这种反日演讲不是一直都是禁止的么?我是看着警察署管不了,才出手的。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抓我,但恳请您要看在我们长官的面子上,放过我。”
黄维忠也劝他,“少帅三思。”
殷鹤成将枪从那人头顶移开,那人终于松了口气。
可在下一瞬,连着就是几声枪响,从他胸口到头顶,自上而下连着开了五枪。那个日本人完全没有料到殷鹤成会这么做,倒在地上时,眼睛仍是大睁着的。
黄维忠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两个狱警也下了一跳,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少帅恼怒至此。
军事监狱就在北营行辕那边,殷鹤成从监狱出来,便直接去了北营行辕。
黄维忠原本不知道殷鹤成这个时候回北营行辕做什么,没想到下午刚过,果然有侍从官前来汇报:“少帅,石原大使来了,他说想要见您。”
黄维忠没想到日本那边会来的这么快,有些担忧。可殷鹤成似乎并不意外,直接吩咐侍从官,“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石原胜平便走了进来,他对殷鹤成依旧很客气,却也不绕弯子,直接用日语问他燕北大学礼堂的事,“听说燕北大学那边有一个女学生公开进行破坏中日关系的演讲,然后有人不小心开枪走了火,据说两个人都被少帅带走了,我想见一见他们。”
殷鹤成听石原胜平这么说,并没有理会,反而拿出打火机不紧不慢点了根烟,自顾抽了起来。
石原胜平见他态度轻慢,也有些不高兴了,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又补充道:“这件事也是田中君的意思,少帅。”
殷鹤成靠在沙发上,听他这么说反倒笑了,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在燕北六省,还没有人能找我殷鹤成要人。”
殷鹤成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石原胜平自然是听得懂中文,只是他没料到殷鹤成会这么说,知道再谈下去也没结果,便从茶几上取了自己的礼帽,旋即起身离开。
临走前,石原胜平愤愤道:“少帅,告辞。”
殷鹤成也不在乎,站起来淡淡说了声,“不送。”
已经是下午四点,官邸那头顾舒窈渐渐清醒了过来,因为药效过了,她手臂上的伤又开始作痛。
护士见她醒来,连忙过来问她是否不舒服,说完又出去找医生进来查看。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这里面的陈设家具她都特别熟悉,她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正出着神,护士和几位医生都进来了,然而跟随医生进来的还有一个穿戎装的男人。顾舒窈原以为是殷鹤成,可仔细看了一眼后,才发现居然是任子延。
任子延是特意过来找顾舒窈的,殷鹤成原本要去乾都,却居然回了北营行辕。任子延觉得奇怪,便去问了殷鹤成身边的侍从官。因为任子延和殷鹤成想来走的近,侍从官也不瞒他,跟他说了顾舒窈的事。
任子延虽然也听说了顾舒窈演讲的事情,他虽然有些诧异,但他更在乎殷鹤成又将顾舒窈接回官邸这回事。他原本就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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