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27:éclipse(阴蚀道场)(3/7)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任何工具,将身一跃直接钻将进去的,这种身手恐怕只在偷鸡摸狗的獍行之上,而不居其下。我等纷纷效仿,皆做不到身轻如燕,不得已叠起罗汉。然而墙体豁口太窄,只够我、魂镰和老戴这种瘦小体格之人通过,其他五人不得不停在陋室之中。尤比西奥让他们别闲着,都往四处走走,但需切记结伴而行,并且要保持在视线之内,以防被Dixie暗中拖走。
而当真正踏到地面,满目漆黑,不打手电根本找不到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苦味。魂镰示意可以解下脚踝上的手电,当惨白光柱照出去,我等三人正置身在一间无窗无门的真正密室之中,天晓得那些办公桌椅还有床榻,究竟是怎么搬进来的。
“原先的门在那。”侦探手指墙角一处,是片与周围苹果绿墙体区别较大的涂粉,证明曾有个正常出入口被重新填充,可见这个鬼地方已尘封了许多年。除此之外,再也寻不到任何可活动的暗道,总之迪姐爬入进来,无端消失在空气之中。
“可这样人分隔两头,万一出了意外,彼此都顾不到,这却如何是好?”我在橱柜床腿底下乱翻,企图找寻重物,想要砸破这堵封墙。老戴让我闪到一旁,翻出个红匣来,启开后是一组火柴盒大小的乳白软物。尤比西奥探头扫了一眼,问那是什么。侦探并不细说,只是让我们后退再后退,藏到皮沙发背后,然后将它们沿着涂粉贴在墙上,摆弄着电线,打了几个侧滚翻到我们身旁,在机匣上一拧,伏下脑袋。
只见得眼前噼啪作响,声音不大却异常刺目,余光散瞳中火花一片,不久鼻息间便传来阵阵焦味。当抬起头,那堵墙已被烧穿个大洞,露出内里的板材和石棉絮。谁能想到这家伙竟随身带着塑性炸药,自称是可以控制烈度和份量,不至于造成太大波荡。
“没办法,我的大部分家当都背在帕克身上,没它们我要怎么干活?也是不得不为之。”侦探撑了个懒腰,故作风轻云淡地笑笑,朝我踢了一脚道:“开工了,丫别趁机躲懒。”
这两个岁数相当的老家伙,此番追踪百多十英里,名义上说是为拯救别人三十多岁的妇女,想搞清何人背地搞鬼,实际是特地赌气斗法,比比谁的手段更高一筹。屋外众人听闻嘈杂,便纷至沓来,尤比西奥盘腿往屋中央一坐,分派手下在各处翻抽屉,合上了双目。
这间密室,俨然就是个客户档案资料库,摆放着各类文件。我不愿参杂人堆碍手碍脚,便独自去看高悬的旧照。满墙是各种中古时期的人物,既有单人的也有集体的,还有一帧犹如毕业照般密密麻麻的人梯站在银行前的大合影,有个日期是1867年。
就这么看着看着,我被底下一列照片所吸引,不由嘴里啧啧有声。范胖闻听端着手电上前,挤在边上细观。时隔不久他也瞧出端倪,便将侦探唤来,引指让他去看。
照片拍摄的都是同一片空地,从背后山脊可辨析清楚。头一张是个简陋的教堂,山岗上是密密麻麻的坟茔;而第二张这些垃圾被铲平,出现了一栋大板楼,外墙像被火烤过,黝黑一片;而到了第三张也是最后一张,这栋破楼又被拆了,再度变为光秃秃的山岗。
“这算什么意思呢?时代变迁?抑或是行为艺术?”死胖子抚着肥头喃喃自语。
老戴抓起这些镜框,捣碎玻璃从中取出照片,将它们摆上案头。然后从怀中掏出夜灯笼,让我由背后打光,戴起老花镜查看起来。就这样摆弄了一阵,他忽然说:“果然有玄妙。”
“什么意思?”几名好事者听他沉吟,不由围拢过来问:“难道是用了特殊墨水了吧?”
“你们自己看看吧。”侦探将眼镜提来,要我们分别戴上详端。这付眼镜从外观看很普通,珐琅质镜架和两块镜片。但将它侧过来看,镜片表面就像被切割的钻石,满是大小不一的切面,似乎是通过光线折射能窥透许多隐藏细节。好事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