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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雍猛得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赵焕,只见他神情疲惫,却目光温暖地看着自己。
眼眶刷就红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赵焕面前:“父皇惦念着儿臣,儿臣不胜激动,皇极散手儿臣的确心念许久。只是父皇操劳国事,不胜疲惫,还请父皇以龙体为重,这皇极散手,儿臣相信只要刻苦,自己也能领悟。”
赵焕也颇为感动:“若大虞将士,个个都像你这般自强,大虞何愁不兴啊?”
赵雍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儿臣只是心疼父皇,大虞需要的也不是儿臣这种痴儿,而是像父皇这般贤明的雄主,儿臣只希望父皇能健康长寿,别无他求。”
“嗯……”
赵焕有些感慨,望着玉柱上的明烛,居然有些出神。
良久。
他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要锻骨了?”
赵雍连忙说道:“是!”
“有信心锻骨几品?”
“儿臣修皇极真气破有所悟,幸得父皇赐下皇极丹,二品有望!”
“甚好!”
赵焕哑然失笑:“记得宗人府那些老顽固,还过来找孤理论,说你不配得到皇极丹,不过都被孤打发走了!都是孤私库里的东西,他们还能管那么宽了?”
赵雍又是感动又是羞惭:“这皇极丹,儿臣受之有愧!”
其实他心中也好奇,为什么赵焕对自己这么好。
记得当时太子拿到皇极丹的时候,可是付出了天大的努力,才将养气草新培育工艺从冯祝两家拿过来,立下不世大功才获赠一颗的。
自己……简直就是白捡。
“不说这些了!”
赵焕笑道:“拿出你的皇极丹,现在就突破吧,今日为父给你护法!说起来也惭愧,为父今日点拨了那么多不成器的小子,反倒最优秀的儿子从未指点过。”
“父皇!”
赵雍叹道:“护法之事颇耗体力,儿臣不忍看父皇受累,区区锻骨儿臣自己能行!”
“你……”
赵焕感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缓缓站起身,枯瘦的手轻轻覆上了赵雍的头:“多好的儿子啊……”
赵雍心中五味杂陈。
赵焕幽幽叹道:“可是……怎么就手足相残了呢?”
赵雍:“!!!”
本来已经渐渐舒缓的情绪陡然紧绷。
他只觉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窿中,赶紧伏身拜下:“父皇!您何出此言啊!”
赵焕缓缓将手收回,声音也不知何时变得漠然:“怎么?你没做过?”
赵雍紧咬牙关:“儿臣没做过!”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承认。
因为这件事,不仅违反了宗人府的规矩,更是触及了赵焕的底线。
如果承认。
自己不仅没命。
甚至可能没爹。
“哦?”
赵焕好像听到了一件极为荒唐的事情:“没做过?那你抖什么?”
赵雍豁然直起身子,咬牙道:“父皇!此次代皇赐丹,儿臣与老十同行彰显君恩,更是同时涉险,险死还生!儿臣不知道父皇听信了什么,但说话的人意欲挑拨皇室矛盾,用心之险恶实在让人胆寒,但父皇却还是信了,儿臣心寒,难道不应该抖么?”
他扛着恐惧,咬牙与赵焕直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他除了那块黑玉,跟魔教没有任何交流,而那块黑玉也已经被他焚得渣都不剩。
送别宴的时间与地点,是他暗示手下,从而诱导张德率提出来的,嫌疑几乎不存在。
而他那几日,早已提前做酗酒状,出入茅厕也是常有的事情。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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