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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宿炎扬问。
苏忱雪淡淡的说:“小解。”
气氛又沉默了,苏忱雪为了拖延时间,便想着问点什么,她突然来了一点戏瘾。
一个垂眸,一个抬眼,她的眼中已经带有迟疑的情绪,看着白瑞欲言又止。
白瑞觉得莫名其妙,脱口而出:“怎么了?”
“额……”苏忱雪支支吾吾的。
白瑞对她印象还挺好的,友善的说:“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我不会介意的。”她以为苏忱雪是要问她关于她和玉月婚约的事情。
谁知她问的居然和玉月一点关系都没有,还弄的她很尴尬。
“听说二皇子刚刚逝世,你就与漠北王子有了和亲之事?”
白瑞尴尬的笑了笑,“是的,这个……两国建交,和亲是最好的手段。”
苏忱雪揣摩了一下她这句话,这话不好听,就像是把二皇子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压下心中的不满,她又说:“我最近在酒楼里听见一些传言,是关于你和漠北王子的,这……都说的不太好听。”
白瑞很少在外面走动,几乎每天都待在军营里,她自然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传闻,她也有些好奇。
“这,不如你和我说说?我还挺好奇的。”
苏忱雪觉得白瑞的心性还是不错的,至少态度上一直比宿炎扬的和善的多,她装出不理解的神情说:“就前几日,我偶然听见几个来吃饭的人说……白将军对漠北王子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白瑞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问:“怎么个始乱终弃法?”
苏忱雪便煞有其事的压低音量,“她们说,你搞大了漠北王子的肚子,却将他抛弃。”
“什么?!”白瑞一副被雷劈的样子,提高音量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呢?我与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神情也愈发没有底气,她做过什么事情她自己心里清楚。
“有没有,什么细节?例如……是哪位王子?会不会搞错了……”她眉头紧蹙,试探着问。
“这个……”苏忱雪又故意吊胃口。
宿炎扬突然出声:“你但说无妨,吾不会怪罪与你。”
苏忱雪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其实她一直有预感,阿丽亚和白瑞的相遇,还有水到渠成的婚约,其实都是宿炎扬算计好的。
这些皇家人,似乎都很擅长玩弄别人的感情,无论亲情,爱情,友情。
像是得了太女的免死金牌,苏忱雪松了口气,朱唇微起,喉间声带马上就要振动发出声音,她猛地一个转头看向门口,厉声呵斥:“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