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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忱雪不得已将玉月从甜美的梦乡里拉出来。
“怎么了?”玉月身上还有些酸痛,神情茫然,被闹起来也没有脾气,只是哑着嗓子问。
“月月,我心有些慌。”苏忱雪捂住胸口,眉头微蹙,像是有些难受。
抬手将他睡得凌乱的发丝理了理,摸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热,“我那好友入了我的梦,说他快死了,要我去救他。”
“啊?”玉月一听人命关天,急急忙忙就要坐起身,腰上却一软,又砸到柔软的枕头上,他一直相信苏忱雪的种族神秘,族人之间肯定有某种羁绊连接。
“小心一些。”苏忱雪帮忙扶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帮他揉揉腰。“还难受吗?”
玉月耳尖微红,嘟囔着说:“还好,只是腰有些不给力,其他感觉都还好。”随后他扯扯衣角,“那你是不是要快点去救他?”
苏忱雪点点头,“我必须快马加鞭前往银州。”
主神已经将最短的路线规划出来,这路可不是寻常路,走的都是山野小道,翻山越岭的,再配一匹汗血宝马,喂上几颗灵药,日夜兼程,不出三日就可追上宿炎扬的部队。
“你一个人吗?”玉月一听就有些不愿意了,“我也想一起,我们才刚刚成婚,就要分开吗?”
苏忱雪怜惜的揉揉他的脸颊,“我若快些去,或许能缓和一下战事,帮太女解决一些麻烦,而且,我也不是不带你去,只是我要先出发,骑马过去,你和墨影随后来,乘马车。”
“乘马车到银州要十五日呢。”一想到有十五天都见不到新婚妻主,玉月就有些难过,噘着嘴看着她,眼里都是控诉。
苏忱雪揉揉他雪白细腻的脖颈肉,指腹摩挲着已经结了痂的齿痕,散发出安抚的信息素。
熟悉的玫瑰香袭来,让玉月腰都微微发麻,他难耐的扭扭脖子。
“如果从云州城望溪港坐船到屏山,再坐马车到银州,只需十日。”
“我不要,我不想离开你。”玉月抱住她的腰,昨晚他哭的厉害,现在眼角还发红,看着好像又要哭了。
苏忱雪无奈,温柔的回抱住他,拍拍他的身躯:“怎么这般粘人。”
其实她知道玉月现在为什么这么黏她,信息素作祟而已,在她原本的世界,第一晚过后alpha都要事无巨细的照顾oega几日,不然oega可能会以为自己被抛弃了,陷入焦虑,导致生病或者产生心理疾病。
“若你和我一同前去银州,你的身子可受不了。”光是骑马都能把这人一身的娇软骨头颠碎。
这玉月当然知道,他低头窝在苏忱雪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发出委委屈屈的呜咽声,他不是真的在哭,只是在发泄不满,苏忱雪还挺高兴的,因为他对自己表现出了占有欲。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苏忱雪以为玉月已经在自己怀里又睡过去了,她又听见那软糯糯的声音。看書菈
“你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等你睡着之后。”苏忱雪摸摸他的头。
“好。”
是夜,正房内,苏忱雪将玉月哄睡着了,点上安神香,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墨影站在内院,递给她一副幻重楼的令牌。
“有这令牌,押镖的那些就会听师父的指挥。”
墨影少见的给了个有用的东西,苏忱雪没有客气直接收下了,如果她在漠北没有人可以差使,这东西刚好有用。
墨影将她送到后院后门口,迎亲时用的那匹汗血宝马已经站在那里,见人来了打了一个鼻响,它非常亲近苏忱雪。
苏忱雪穿上戴有兜帽的斗篷,身后背着准备好的包袱,戴上兜帽她大半张脸都阴在黑暗中,一拉缰绳,马匹嘶叫一声表示已经准备好奔跑了。
“照顾好你师郎,注意他的身体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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