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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子靠在狼王身上,上半身裸着,苍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细密的鞭痕,这伤看着有些时日了,用些药再养个几日应该就能好全。
只是这人,为什么会浑身都是这种,看起来明显是故意弄出来的伤痕?难道是漠北的人虐待他?
宿炎扬心中有了思量,“你将衣服给他穿好就是了。”说着跳下马车。
“任御医。”她唤道。
“老臣在。”任御医立马回应。
“拿些活血化瘀的药,给这男子用,这个火头军先留在他身边照顾他。”
宿炎扬又站到智囊团中间,轻声说:“这男子身上全是虐伤,伤的还是娇嫩的部位,你们怎么看?”
七个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一场,开始议论起来。
血兰再次醒过来是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好在身边有个熟悉的狼王,他暂时按压住心头的不安。
他现在似乎是在一辆马车内,车厢颤抖,车轱辘的声音入耳清晰。
狼王见他终于醒来,将狼头蹭到他手心里,舌头亲昵的舔舔他手掌心。
“乖,好乖。”血兰摸摸它的头,安抚了一会儿才有心思考自己所处的情况。
他从山坳上滚下来,因为淋了一天一夜的雨,虽然有狼王这个暖宝宝在身边,但他的身体早就被毒药蚕食,身体素质极差。
当他跟着宿炎扬的军队到山坳时就受不住了,他本是潜藏在灌木丛在探查情况,身体机能却突然降到最低,一阵头晕目眩他就滚下去了。
之后他虽然也挣扎过,却还是败于身体素质,昏了过去。
如此情况,他可能是被金鸾的军队控制了,这任务还没开始,自己就先被抓住了,也不知道跑不跑得掉……
马车突然停下来了,血兰抱着狼王的脖子,神态紧张,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否与自己有关。
车帘被挑起来,帘后出现一张清秀的小脸。
“咦!”礼来惊疑一声,立马缩头回去,大喊一声:“殿下,他醒了!”
血兰来不及阻止他,只得抱着狼王缩到一角,神情麻木。
完蛋,敌军头子要来了,我还能活命吗?
车帘再次被挑起,飘进一袭杏黄色。
血兰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银色软甲,甲下的布衣是杏黄色,颜色明艳夺目,眉眼犹如寒风中傲然开放的梅花,英气逼人。
“身体可还难受?”
血兰没想到这人问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惊讶的张着嘴。
“嗯?”宿炎扬见他没回答,神情还呆呆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耐,她可不会对一个探子有好脸色。
她这一声音量有些高,血兰本就不安,就被吓了一个激灵,低下头不肯说话。
“你是漠北的人?嗯?”宿炎扬又问了一句,血兰依旧一言不发,抿着唇抱着狼王,抠着手指,颇有装哑巴装到底的架势。
他的一举一动宿炎扬都看在眼里,她也没想到这人胆子这般小,自己一句话就把他吓着了,好像还给人吓自闭了。
令人头痛。
“礼来,你来问。”宿炎扬出去了,换礼来进来,她就站在门帘外听。
礼来神情有些紧张,他还是第一次当提审。
“那,那个,我是这几天照顾你的人。”
血兰抬头看他,小声的问:“我昏了几日?”
礼来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自己问题,立马说:“三天,从你晕那天算起,今天是第三天。”
那也就是说时间过去了两日多,血兰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耽搁太久,他还有时间能找机会逃出去,狼王就在他身边,相信他能想出一个全身而退的办法。
“谢谢你。”血兰很感激这人照顾自己。
“没有没有。”礼来没想到这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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