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血兰这一病就病了整整七日,好了之后也还有些咳嗽。
不知道为什么,军营里最近关于军师的谣言四起,逢人见她就夸她是个好妻主。
沙华被无数恭维好听的话吹的飘飘然,就偶尔会带着血兰出去走走。
血兰也暂时脱下了那青面獠牙的银色面具,面色苍白的与她并肩齐行。
这日阳光大好,沙华带着血兰出来晒晒太阳,血兰这段时间那风吹一下就会飘走的削瘦体型确实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高兴,这么漂亮又听话还身赋奇能的男子,若是就这样香消玉殒了也太可惜了。
漠北的风里总是夹杂着青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泥沙味,军营里有很多的马匹和饲养的牲畜,那新鲜原始的味道偶尔也会随风飘来。
血兰最近食欲非常不好,稍微吃多一点都会吐,走路也轻飘飘的,要沙华扶着才能走的远些。
“哟,军师啊,又带夫郎出来溜达啊,这小夫郎真是好福气啊。”
“军师真是贴心,将夫郎照顾的无微不至。”
“军师对夫郎可真好,日后等我娶了夫郎也要这般。”
“……”
“……”
血兰低眉顺眼,一路上一言不发,犹如一个被沙华用无数丝线牵着的提线木偶,沙华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一阵夹杂着牛粪味的清风袭来,钻进血兰的鼻腔,还未痊愈的肺部又受了刺激,捂嘴微微弯腰咳起来。
这咳起来就没有终点,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又要将心脏咳出来。
血兰最终咳的缺氧,两眼发昏,身子软下去,在他就将坠倒在地时沙华揽住他的腰,给了他支撑点。
“呕——”
血兰干呕几声,其实他是想吐出来点什么,这样会好受一些,但是胃里空荡荡的确实吐不出东西。
“小心一些,别摔了。”沙华认真的扮演负责任的妻主角色。
“咦,军师?”远处走来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阿丽亚。
怎么哪里都有他?他就不能好好待在帐子里养胎吗?
血兰默默侧过头,将脸埋进沙华肩膀,看起来像是害羞了在撒娇。
“血兰哥哥是不舒服吗,方才我好像见他要吐?”阿丽亚一脸纯真,像是被太阳照耀着的娇花。
血兰抿着唇,心想怎么还叫上哥哥了?虽然我是比他大……但是我今年多少岁了?
其实阿丽亚只是习惯将比自己高大的男子叫做哥哥,漠北语叫阿布,只是怕血兰听不懂,血兰的个子非常高,比一般女子都还高一点,他是在叫不出“督”(弟弟)。
沙华顺势侧身将血兰揽入怀中,像是在维护他的面子,“病了还没好,最近老是想吐,吃东西也挑的很,令人头痛。”说罢还揉揉血兰的后脑勺。
沙华真的很会抠这种小细节,处处都透露着爱意与关怀。
若是在现代,她应该能成为一代影后,拿下小金人。
现代?影后?小金人?什么东西……
血兰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何总是会冒出来这些奇怪的词汇。
“啊。”阿丽亚惊讶的微微张嘴,然后用手掌拢在嘴边,小声的说:“是不是有了啊,怀了孩子初期就是这种症状。”他经历过的,和血兰现在的状态挺像的。
“是嘛。”沙华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捋顺血兰身后被风吹的凌乱的发丝,语气有些忐忑:“这,有可能呢。”
毕竟在外人眼中,她们俩可一点都不节制。
沙华装模作样的捏住血兰纤细的手腕,那白到透明的皮肤能非常清楚的看见皮下淡紫的血管。
大概过了两分钟,沙华摸了一只手的脉搏又摸了另一只手的脉搏,神情也越来越难以置信,她这番的做派让阿丽亚都有些期待结果。
“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