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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日娜和阿丽亚走进热闹的人群中,环视许久之后发现她的军师并没有在外面,找人问了之后才得知是那会驭兽的男子身体不适,军师在帐中陪他呢。
沙华和血兰的关系两人都没有做过明确的解释,但是军营里的人都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匪浅,亲密的像是已经成婚的妻郎,乌日娜脑子里想了许多有的没的,今天难得的放松,最后选择不去打扰两位。
军师帐中,烛火摇曳,一位女子坐在床榻边沿,暗红的纱裙裙摆如花朵层层的花瓣,美丽动人,她的容貌更是绝色,红唇黛眉,一双丹凤眼眼角殷红,透着一股子邪魅。
床榻上侧躺着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玉面桃花,黑发如缎,双眸似潋着春水,带着淡淡的疏离和痛苦,他的额角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明明肤色苍白尽显病态,双颊却有桃花般的良好气色。
他紧咬着唇,柔软的唇瓣上已经有好几个牙印,一处还咬出了血,浑身颤抖,喉间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
沙华抬起素手,将男子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撇到耳后,嘴角上扬,语气轻浮高傲:“都让你好好听话,你非要吃这苦头?”
“血兰啊血兰,如今你只是我的一条狗,你的那些狼也不过是畜生,而我……却是掌握着你生死大权的人,你这么聪明……孰轻孰重,你会想不明白?”
被摆放在帐子角落里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的大铁笼里发出凄厉急迫的呜鸣声,带着血腥的气息,和无尽的愤怒。
沙华转头看过去,轻笑一声:“什么狼王,还不是得乖乖进笼子?”
血兰感觉非常疼,疼的他头晕目眩,疼的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在疼,疼的他根本听不见耳边有人在说话。
疼痛突然爬上巅峰,他终于忍不住喉间的呻吟声,急促的喘息一声,发出泣音,接着浑身剧烈的抽搐,他的四肢不受控制,不停的挥舞翻转,将他带下床榻。
沙华站起身冷眼看着,见血兰摔在脚踏上,又滚下地砸在羊绒地毯上,血兰的胳膊磕在脚踏的棱角上发出闷响,他又痛呼一声,逐渐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姿势就能减少身上痛苦。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血兰身上有五种毒,这五种毒在药物的控制下维持着平衡,互不冲突,沙华可以自由控制毒发时间,这毒性发作虽然不会取人性命,却能让人生不如死,就如现在的血兰,已经逐渐失去意识,生生疼晕过去。
“哈——”角落里的笼子又发出一声嘶叫,被关在里面的狼王嘴巴被套上笼子,它根本发不出同族能听懂的信号。
沙华走过去,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掀开黑布一角,一双荧黄的正凶狠的盯着她,她嗤笑一声,打开瓷瓶将药粉撒了进去。
狼王口里弥漫出白色的热气,几个呼吸之间,它身体逐渐软塌,最终瘫在笼子里。
“不过是个畜生,真把自己当王了?”
沙华拿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已经冰凉彻底的茶水,直接泼到血兰脸上。
血兰被冷水激了一下,一个激灵就睁开眼睛,像是一口气没上来,扯着嗓子干呕一声。
“坏孩子,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怎么就睡过去了?”沙华居高临下,微微弯腰俯视着血兰,双手抱壁,指尖敲打着衣料。
血兰浑身都被汗水打湿,这一个激灵起来就觉得背脊发凉,四肢也像被冻的失去了知觉,加上弥漫全身的疼痛,他呆滞了几秒才提取出沙华话语中的信息。
对啊,我又惹沙华生气了,沙华每次生气都会折磨自己,自己只能认错才能缓和她的怒气,也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对,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话都带着气音,像是出气多进气少,漂亮的眼睛也像是被蒙上一层迷雾,显得他很呆,脸上还有残留的茶水,面部周边的发丝都被打湿,看起来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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