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玉月觉得自己心脏跳的非常快,有些心慌,脸颊发烫,额头也出汗了,忍不住将双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脚也伸了出去散热。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侧头,看见苏忱雪坐起身来,在红木柜上找什么。
等苏忱雪又躺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软布,那是今天才买回来的新手帕。
她贴身过来,身上的温度低于自己身上的温度,玉月感觉有些舒服。
耳边是低低的带有哄骗的意味的话语:“我帮你降温好不好?很容易的,你只需要躺着。”
玉月一脸茫然,雨夜的室内很黑,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迟疑了一下,才点头:“好。”
紧贴在臂膀边的胸脯振动几下,发出一声轻笑。
屋外大雨滂沱,将院子里娇嫩的玫瑰花都浇透了。
清晨,下了一夜的雨已经停了,金灿灿的阳光从云里漏出,照进院子里。
院子里的玫瑰花依旧开的娇艳,粉嫩的花瓣上沾着雨水,被阳光照的晶莹剔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墨影已经起床,在院子里打起八段锦,这是苏忱雪教她的第一套功法,强身健体,疏通经络,她才打了没两天,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轻盈多了。
她心里愈发觉得苏忱雪是位隐世高人了,她甚至觉得苏忱雪并不是面上看的这般年轻,她一定是修了什么功法,能保容颜不老,不然怎么二十一岁就有这么一身变幻莫测、难以深究的功夫?
在她之后起床出来的是玉月,他偷偷摸摸的从屋子里钻出来,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诶,师郎早啊。”墨影向他打招呼。
他像是被吓到了激灵了一下。
“早,早。”他往厨房里钻。
“早饭我还没做呢。”墨影跟着走进来,她看见了玉月手里拿着一方帕子,不是洗脸的那种,是轻薄的手帕。
玉月用木盆打来水,将手帕放进去,水缸里的水冰冷刺骨,他的指尖刚放进去就被冻红了。
“我来洗吧。”墨影走过来说要帮忙。
玉月惊慌失措端着木盆跑出去,动作之快,像只兔子。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做饭。”
留墨影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苏忱雪穿好衣服出来洗漱时,玉月正站在院子边缘刷牙,他身边晾衣服的竹竿上搭着一方月白色的手帕,丝线流光潋滟,一角还绣着一朵纯洁素白的栀子花,花蕊嫩黄,花后绿叶衬托,栩栩如生,可见刺绣的人功力不浅。
昨日光这方云锦丝帕就花了二两银子。
玉月刷好牙回头就看见苏忱雪站在屋子门口看着自己,眼神温柔缱绻,昨晚的记忆一下回笼,他的脸和耳尖又染上红霞。
但他没有落荒而逃,反而还问了好。
早餐是一碗煎蛋清汤面,其实苏忱雪是想煮两个鸡蛋配点羊奶喝的,但是那奶山羊昨日受了惊,今天居然不产奶了。
吃玩早餐,昨日就订好的马车刚好到了院子门口,苏忱雪和玉月带上礼品,坐上马车前往柳镇医馆。
墨影一个人继续打八段锦,打完后给羊喂了青菜,继续搞羊圈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