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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第二张药方递给她,便转身去了灶房。
她直接展开药方,当看清上面的药材时,吃惊的捂住嘴巴。
“还是甘草,甘草四两。”
她不敢怠慢,直接拿回家里,继续煎服。
郎中服下药汁后,耳聪目明,恢复了昔日的气力,已经能下床行走了。
待他夫人将第三张药方取回,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甘草八两,煎汤当水饮。”
他的病已经没有大碍,自然不敢迟疑,依旧按照药方上写的照做。
不出一日,他的病痛彻底没了。
“相公,那位陆老板仅凭望诊就看出你的病,他可不是什么骗子。”
年轻貌美的妇人皱了他一眼,嗔怪说道。
郎中沐浴更衣,揽着夫人的肩头笑了笑。
“他是我的大恩人,我须得登门道谢才行,有劳夫人帮我备些礼品。”
“这还差不多。”
他的夫人笑了笑,急忙去准备。
傍晚时分,陆娇正准备打烊,忽见之前来过铺子的那位郎中提着东西前来,一见到她,便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陆老板,之前在下眼拙,头脑不清楚,胡言乱语,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他嗓门很大,隔壁的饭庄一直没什么生意,听见此言,好奇的探头出来看热闹。
艳若桃李的少年笑着摇头,将他请到屋内。
“多亏陆老板出手相救,否则,我命休矣。”
“哪里,只是举手之劳,总不能见死不救。”
陆娇淡然一笑,浑身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在一旁擦桌子的明珠一愣,觉得她与自己大哥举手投足真的很像,真是难得的缘分。
“多谢陆老板不计前嫌,只是,我不太明白,一味普通的甘草,是如何将病入膏肓的我救活的?”
他十分不解,却见面前的貌美少年笑了。
“你行医多年,采来的药还是自己炮制吧?”
“是,真是神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郎中大为震惊,洗耳恭听。
“你采来的每一味草药自己都会尝一尝,日久天长,中了百药之毒,甘草调和诸药,正好能解此毒。”
“原来如此,在下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郎中拱手抱拳,钱喜鹊与杨柳来镇上置办年货,途经此地,本想看看苏云旗在不在这里,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姐,她把所有人都迷得团团转,真是太不像话了。”
“看来,她有点本事。”
钱喜鹊叹息一声,脑中想着各种办法,生怕被陆娇发现,拉着表妹急忙走了。
天色渐晚,寒风吹卷着鹅毛大雪飘落,那位郎中起身告辞,返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