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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的那般严重,你最好回家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李牧眼神坚定。
郑喻心笑笑,从李牧抓住自己的手中抽回手:“我的年纪,与刚刚那个露出腿骨的毛蛋差不多,那样的孩子可以上战场,我为何不行?”
说罢,郑喻心掀开了帐篷帘子,走进去。
帐篷内,陈列着满屋的病患,这些人身上的伤也相对更为严重。
“通风!无关人员全部离开!留几个懂医术的人跟着我即可,所有人,全部出去!”郑喻心没有回头,声音严肃。
众人都看向李牧,等待李牧发话。
郑喻心转身,眼神冰冷:“还有你,李牧将军,请回避!”
郑喻心的话,字字砸在李牧心上。
“阿喻!”李牧不愿将郑喻心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是他对郑喻心最后的底线。
“李牧将军!这些将士是你营中最宝贵的财富,我不是!北方匈奴要打,未来,您还有更多重要的仗要打!这些将士们不能没有你!”郑喻心声音极具穿透力。
李牧盯着郑喻心,许久之后,对众人招手:“走!”指着几个没有离开的方士,“你们几个留下!”
随后,又看向身后,挑选了几个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士兵:“你们几个也留下,一切听郑方士安排!”
“是!”士兵们的声音响彻整个帐篷内。
郑喻心听到李牧已经称自己为方士,浅浅一笑。
对李牧拱手后,将脸上的粗布绑紧,大踏步上前,向最靠近自己的伤兵而去。
李牧看着郑喻心此刻的样子,原本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中念着:“不愧是我李牧将军府出来的丫头!”
罢了,对众人招招手,扭身走出帐篷。
郑喻心仔细查看每一个伤患身上的症状,这一批病患几乎已经到了晕厥的地步。
“去几个精壮的,打清水来,替他们擦拭伤口!另外,除了我们几个,所有人不得靠近任何一处伤患帐篷,违令者......”郑喻心思索片刻,“李牧将军会下定夺!”
一名年轻方士见郑喻心十拿九稳的模样,上前一步:“敢问郑方士,这是什么病?我等从未见过。”
“天花!传染性极强,通过体液与口鼻传染,也就是说,距离近了,通过空气都能传染。”
郑喻心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
其他方士听了郑喻心的话,反而退后几步。
那方士再问:“请问,何为天花?”
郑喻心这才想起,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天花这个名字,应该是在两晋时期,方士葛洪在他的著作《肘后备急方》中,第一次描述了天花的症状。
而历史上,李牧的军队从未传出过关于瘟疫的消息。
可能是因为时代过早,文字记录并不存在。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场天花瘟疫广度并不强,很快就能被治愈。
郑喻心希望因为自己的出现,让可能性变成第二种。
“郑方士?你小小年纪,真的知道这是什么病?”年轻方式明显不信任郑喻心。
郑喻心收回思路:“天花的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三十,没有特效药可以医治,两千年后才会被彻底清除消灭。”
几名方士相视而笑:“生死之事岂同儿戏?说些怪话,谁能信得过?”
郑喻心不抬头:“信与不信,请自便,但既然留下来了,就老老实实待着,你们几个也要自我隔离最少四十天,否则,你们的家人也会有危险!”
说着话,门外的精壮士兵们已经将一盆一盆的清水端进来。
郑喻心没空再理会这群方士:“脱掉他们的衣服,开始帮他们清理身体!”
几个方士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里都是怀疑。
郑喻心转头对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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