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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新奇。
林晚意亲自推着她，逛了很多地方。
但是最后楠楠什么都没有买，只夹了一个娃娃，是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晚上林晚意去看她时，她已经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玩偶。
她脸上全是泪痕。
林晚意在这里陪了她一晚上，夜里不知道起来多少次，都是听她在哭。
在喊爸爸妈妈。
不要打我。
楠楠会听话的。
林晚意满腔心酸，却不敢动。
楠楠的病情，可以支撑她活半年。
但是贺司夜能等半年吗？
更何况，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奇迹。
要是有的话，是不是又得另外找心脏。
林晚意失眠一整夜，第二天的状态变得很差。
做什么都没力气。
直到贺司夜来到医院，跟她说，“打算陪她多久？你的宝贝女儿，晚上也会哭着找妈妈。”
林晚意一愣。
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对不起。”
贺司夜没有怪她，“我知道你对楠楠不是单纯的怜悯，但是你总是这样熬夜，我心里不舒服。”
林晚意强颜欢笑，“我今天回去的时候，一定会记得给安安带礼物。”
“好。”
贺司夜看了眼病房。
楠楠正望着他们，清瘦的脸上全是渴望。
在这医院里，他们是楠楠唯一的朋友。
她也只是个孩子。
“到时候我安排人过来陪她，放心，不会无聊。”贺司夜安抚林晚意。
林晚意点点头，“谢谢。”
“谢我做什么。”
“所有人都不理解我的做法，但是你一直都在支持我，谢谢。”
贺司夜握紧她的手。
“这都是我应该的。”
今天家里人多，氛围极好。
安安最高兴，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跑。
最后一溜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贺司夜到处找，最后在书房找到。
安安正踩在桌子上，去拿柜子里的东西。
贺司夜上前抱她，“小心点。”
结果刚说完，安安的脚下就猛地一滑。
好在贺司夜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那一瞬间的冲击，不仅吓坏了安安，也将贺司夜吓了一跳。
他感觉心脏的地方仿佛被割了一刀，突兀的疼。
疼得他眼前发黑。
几乎有些站不稳。
好在这种情况只存在几秒钟，贺司夜逐渐被安安的哭声拉回现实，才回复正常。
他熟练的哄着安安。
安安很快就止住了哭声，抱着贺司夜的脖子。
贺司夜低声道，“安安，以后别爬那么高的地方去拿东西。”
安安乖巧电梯，“我只是想给妈妈拿我的奖状，她很久没有回来了，我想让她夸夸我。”
贺司夜给她拿下来，“走，一起去找妈妈。”
将安安给林晚意之后，贺司夜捂着心脏。
刚才那窒息般的不适感，此刻让他心有余悸。
他想起老冯的话。
新药的副作用，会损害脑干和心脏。
自己已经出现副作用了吗？
“贺司夜，你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吗？”
林晚意见他捂着心走神，担忧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