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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牌和资源，是绝对不划算的。
巴特莫斯吐出最后一口烟。
有的时候，无知是一种幸福。
否则当你看到这个世界的黑暗和自己的无能为力，便会感到无与伦比的痛苦。
能够破开那些顶级集团的防护系统，巴特莫斯无疑是一个拥有着高智商的天才。
这样的人是有资格在上层区站稳脚步的。
可他却选择了沉沦。
混迹在圣安区，做一个烂人。
因为他无法做到和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一样，得知一切真相后，还能平静地坐在摩天大厦，享受着顶级的原生牛排和红酒。
也无法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评论和嘲讽着那些连大蟑螂制造成的蛋白块都买不起，吃一餐蚁牛肉都要犹豫再三，用尽一切手段只为了活下去的穷鬼。
“聊这些没啥太大的意义，他们是伪装的烂人。”秦政吸了最后一口，将烟头弹了出去，“而我们是明面上的烂人。对了，巴特莫斯，我这边想让你调查一个人。”
“谁？”巴特莫斯问道。
“一个准备死的人。”秦政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