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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不自信。
“识字太难了，而且咱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根本记不住啊。”
两个人就这么在门口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抽完烟回屋了。
回到屋子里，两个人没有再讨论了，于是程斌问：
“你们都好了？”
“没有，让刘智哥先回去看，都看过之后再一起说。”
“对了，程哥，勇哥，你俩是不是也得学习学习啊。”
“我们就不行了吧，不是有你俩呢嘛。”
刘勇回答的飞快，旁边的程斌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不行，你俩必须学。”
旁边认真看企划的刘智抬头说道：
“以后你俩都是副厂长，肯定要看一些东西，还得会算账，所以这些一定要学。”
刘智一句话就定了，旁边刘勇和程斌一脸的生无可恋。
温暖看着他们仨，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