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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是真的?”
坊间流传,礼部侍郎与夫人的感情名存实亡。
又流传,其夫人,看上了当今二皇子。
方槐序初听,觉得荒谬。
权当做个逗乐的趣事听听。
何曾想,初春宴上,卿芝芝和皇子妃大打一场。
“她怎会……”方槐序百思不得其解,疑惑和茫然一同涌上心头,他几番措辞,始终措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许久,长叹一声,眉头紧皱,不再言语。
屋内总共放了三壶凉茶。
慕谕嫌茶杯饮来不够痛快,拎着茶壶倒入口中,全都喝净,心头的火气还没消。
“哪个会信?一个连口口相传的人,都觉得假的事,如今、如今倒在我府上应验了!”
弃了青梅竹马多年的情分,不惜断亲也要嫁予侍郎的姑娘,婚后两年,和二皇子眉目传情。
慕谕想,这传闻真够扯淡。
把当事人聚在一起,岂不是各个都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二哥不是正和太子斗得水深火热吗?怎的……”
“哐!”
慕谕话未说完,门被突然推开,他吓了一跳,以为是隔墙有耳,吐槽的话被旁人听了去,见来者是自个儿的贴身侍婢,才稍稍心安些。
但也只心安了一秒。
“不好了!礼部侍郎夫人和二皇子妃吵起来了!”侍婢气喘吁吁的回禀,慕谕怨气冲天的大骂一句,匆忙离去。
可要赶在这二位再动手之前,好好劝开。
厉临渊戳了戳身旁低头不语的姑娘:“听了这些,你还觉得卿芝芝会甘心离开吗?”
确实是与侍郎貌合神离。
感情破裂。
但又觅得了新的。
“打起来,说不准……是口舌之争?”时妤有些不信,“不一定就坐实了她和二皇子的私情吧?”
她看着沉默的几人,“我认为,还是把她寻来,亲自问一问。”
几人似是商量好般,整齐划一的朝她投来目光。
时妤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点头道:“我去试试。”
“寻不来,就捆来。”厉临渊勾起时妤的手指,点点荧光在上头绕了两圈,化作一根细细的藤蔓化作指环缠在姑娘手上。
四海八荒仅此一个的捆仙绳,即便有泼天的能耐,都挣脱不开。
“仙尊。”
时妤觉得小题大做。
厉临渊两手一摊:“我没有其他的捆绳。”
时妤:……
她抿抿唇,推开门,撑着伞,身影融进了雪景中。
侍婢领着时妤赶到时,卿芝芝和皇子妃正吵得不可开交。
两拨人说是劝架,不知怎的,竟也吵起来。
一边护着一个,徒留四皇子夹在其中,两边为难。
“再恬不知耻的往我夫君身上贴,我非要把你皮给活剥了不可!”
“来啊!你来剥啊!”
二皇子妃是镇国公家的独女,父母兄长轮番宠着,性子难免骄纵泼辣些。
此番似是被逮个正着的卿芝芝丝毫不惧,身子被人拉住,脖子却不停的往前伸。
秦笙笙顺手拿起一盏茶杯,朝卿芝芝用力扔去。
奈何扔偏了些,撞上柱子,四溅开的碎片划伤了正提着裙摆上台阶、恰巧处于柱子旁的时妤。
见了血光,吵闹才终止。
劝架、拉架的人分成两拨,一拨慌忙逃离现场请医官,一拨凑上前,关心着时妤脸上的伤势。
“哎呀,划得不轻!”
“姑娘家,留疤了可如何是好!”
秦笙笙透过人群缝隙,勾头瞧了一眼,有些面生。
常住于京城的世家权贵她都认得。
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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