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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芸露……”
彭杵言咬咬牙，抄起了车钥匙便冲了出去。
不过他的状态有些恍惚，程喻圆接过了方向盘，他只需要指路即可。
但事实上在车上的彭杵言仍然刷着那些评论，越是看下去他的内心就越窒息，真不知道赵芸露本人看到这些消息之后心里会难过成什么模样。
“别看了，”等红灯的时候，程喻圆拿过彭杵言的手机来关掉社交软件，旋即打开了音乐放弃了他的喜欢，“网友总是从一个网暴奔赴另一个网暴，下一个网暴者是谁？也许是上一个施暴者，他们永远学不会谨言慎行。”
“你不要自责，他们扭曲的心理需要满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是你，他们也一定会找到各种理由的。”
彭杵言没有说话，但皱起的眉头显然随着音乐的播放而逐渐淡下来不少。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赵芸露所在的高档小区，车刚一停下，彭杵言就直接来到门卫室，亮出警察证要求他为其打开楼宇门以及提供赵芸露房屋的钥匙。
就这样来到赵芸露的房门口，两人竟发现从门缝里正在往出渗水。
在摁下门铃多次里面都没有回应时，彭杵言只得用门卫物业提供的钥匙将门打开。
门开的一瞬间，只见整个屋子内都淌满了水，从浴室还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声。
彭杵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担心，他直接冲了进去，当他拉开门一看时，却只见赵芸露整个人赤身***蹲坐在淋浴器下面，将头迈进两腿之间抱头痛哭。
见状，他慌忙移开了目光，并让程喻圆过来。
后者看到这一幕，想都没想直接进去关掉了淋浴器，并抓起了架子上的浴巾为赵芸露披上：“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程喻圆蹲在赵芸露身旁轻声安慰着，无论是谁面对网络暴力一时半会儿都无法走出来。
彭杵言就在外面等着，程喻圆哄了她大概半个小时，最后赵芸露终于裹着浴巾从里面缓缓走出来，在看到彭杵言的那一刻她再也绷不住了：“杵言哥，他们……他们说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