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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有着云淡风轻的从容,他微微颔首:“对,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从不是傲月宫的宇文氏流出去的孩子,大长老侮辱了我的娘亲,但在那之前,她就已经怀有身孕了,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她也不知道。”
沉默忽然取代了一切,背阴山不生寸草,所以连一点鸟鸣都没有。
宇文焱沉默着,他不觉得自己的过去有多悲惨,毕竟他还有娘亲,同样,他也不觉得自己的过去有多幸福,毕竟这是一个事实。
他的娘亲在被宇文傲月宫的大长老玷污前,就已经怀有身孕,这件事他很小就知道了,因为幼小的他曾亲耳听到奔溃的娘亲掩面哭泣,说:“我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
是谁都好,只要不是傲月宫的。
这么多年来能让宇文焱感觉庆幸的只有这一件事,他并非傲月宫的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