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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山荼脸上绽开一抹掩不住的笑意，起身跪趴在慕轻身边，水汪汪的眼睛定定地望着她。
“是因为想跟我在这里度过一辈子，才那么用心处理公司的事，是吗？”
涂山荼以为和以前一样，得不到准确的回答，毕竟她不善于表达情绪。
却没想到，她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涂山荼愣了愣，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忍着羞涩，轻轻贴近慕轻的脸，在她脸颊上啄了啄。
“那回去后，也要这样用心对我哦，可不要随意乱跑了。”
慕轻睫毛微动，点了点头。
当夜，慕轻做了个梦，依旧是过去的事。
斗转星移，慕轻和涂山荼已经在洪荒共同度过了数百个日子。
数百个日子，在涂山荼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一日三餐四季，点点滴滴，到处都有慕轻的存在。
本来只是想利用她增长自己的神力，可日渐相处中，却在心里累积成不可估量的重量。
只是让他很烦闷的是，对慕轻来说，对这个对情爱完全不开窍的混沌元气来说，数百年的日子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差别。
她看着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冷淡，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在她心里留下痕迹。
就仿佛，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能够就这样穿行过四季，再过百年，千年依旧是这个样子。
那她，在乎我吗？
涂山荼开始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
可他偏偏又奈何不了慕轻，只能在那种事情的时候折磨她一番。
慕轻被迫停下，清隽的面容浮现浅浅的红晕，呼吸有些紊乱，皱着眉头，明显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可在这只狐狸面前，她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为什么要等一等……”
涂山荼看着她那双清透平静的眼眸，心里有一阵阵酸楚，偏偏这个时候，身体滚烫火热得紧，算是冰火两重天了。
他低垂着长长的睫毛，“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可百年过去，慕轻早就不是刚化形对一切一窍不通的时候了，现在她能读懂人类几乎所有情绪。
他明明是对她不满意。
白皙的手指捏着男子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不舒服？”